作为北大四大才子的辜鸿铭老先生一次对凌福彭说自己很想刻一枚图章，曰：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想和康长素的周游三十六国比一比到底是谁人牛比．

辜老先生仕在北洋的时候娶了一个日本女子为妻，在沈来秋的＜＜略谈辜鸿铭＞＞中说：辜鸿铭兼通日语，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但他曾经娶过日妇一直还是一个秘密．其实在辜老离开武昌时写过一首小诗纪念早逝的发妻：

此恨人人有，百年能几回？痛哉长江水，同渡不同归．

此后辜老又有一妻一妾，妻名淑姑，自然是三寸金莲长不及掌．据说人极贤淑，辜老定居北京度余生时极其潦倒，一次要饭的要到门口，辜老给乞丐剩了一碗米饭，结果回头淑姑就将一只米碗辟头就朝其掷来．皆是因为当时的辜老仅能＂自给＂．辜老曾做诗一首：

莫道家贫卒岁难，北风曾过几番寒．明年桃李堂前树，还汝春光满眼看．

用文字给媳妇画了一个光明的前景，大有投身市场经济大潮的政治抱负．

辜老妾名蓉子，是日本人．辜老说：＂古人造字，妾为立女，男子疲倦之时身边站立之女也，可做依靠之用．西方男子设置秘密情妇，权益无保障，或者一夜风流，明朝便打发掉了．而中国人置妾，负责住房生计，妻妾之间和平友爱，非欧洲人所能想像．＂

辜老说到做到，放在现在不但可以刺激消费，维持日渐走高的房地产价格，还有减少社会治安恶性案件的发生之重要性．但我DANG是实行一夫一妻制度的，而且还计划生育．辜老倘若文革里没有给打死，活到现在也会因重婚罪入狱的．

大家都知晓的是他的妙喻：男人如茶壶，女人如茶杯，一个茶壶应当配几个茶杯，但没见过谁家一个茶杯要配几个茶壶的．

清华大学的一位教国文的老师，也是清末的探花郎汪鸾祥老先生，很是赞成，而且找出另一个理由前来配合，理由是，男人如茶壶，女人如茶杯．一把茶壶的水可以倒在几个茶杯里，但是这几个茶杯中的水却不可以重新倒回这个茶壶内，如果那样做的话，茶水会变混变味的．

由此茶壶之譬喻，邵洵美在徐志摩、陆小曼的新婚纪念册上画了一幅画，名曰茶壶茶杯图，并题打油诗一首：＂一个茶壶，一个茶杯，一个志摩，一个小曼．＂这是反用辜鸿铭的典故．但小曼还是不放心，她提前给徐志摩打预防针说：＂志摩．你不能拿辜先生茶壶的譬喻来作藉口，你要知道，你不是我的茶壶，乃是我的牙刷，茶壶可以公用的，牙刷不能公用的．＂

但陆小曼的芳容，俺小人家跟书上见过黑白照片，的确不敢恭维，就算当时照相技术不行，就算徐志摩的审美观有问题．我也很负责任的说一句：＂如果陆小曼是牙刷的话，我宁愿不刷这口牙了．＂

当时的美女俺小人家认为有一个半，俺小人家认为林徽音算是一个，要不然金岳霖怎么能轻松的写完＜＜知识论＞＞为林徽音而终生不娶呢．还有一个美女偶认为是金嗓子周旋，嗓音如此美妙，但眉眼稍次之，所以只能算得半个，只是近来世人不但审美观不过关连听力也都下降了，愣让周迅演了黄蓉．

据说1922年，徐志摩是因为爱上了美少女林徽音，在原配张幼仪产下第二子不久后徐志摩逼迫媳妇签字离婚，然后就把媳妇扔在英国乡下不管了，而张幼仪离婚后没面子回国，被他哥哥接去德国了．但俺小人家揣度林徽音是觉得自己爸爸的朋友做事不厚道，对自己的原配都这样对待，可见浪漫的诗人不大稳当，过日子还是要找个世家子弟比如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比较省心，而且梁思成还有一技之长，特别会盖房子，于是乎他们恋爱上了，并且于1927年订婚,1928年3月林徽音与梁思成在加拿大渥太华结婚．婚后，梁思成曾经问林徽音为什么没有选择徐志摩而是选择了他，美人林徽音回答：＂我想我要用一生来回答这个问题＂.


而此时空虚无聊，倍受打击的徐志摩在青黄不接之际得见陆小曼，饥渴难耐之下就和有夫之妇的陆小曼搅和上啦．据说徐志摩与陆小曼在北平举行婚礼的时候，邀请他的老师梁启超先生证婚，老师来了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好好教训了他们一顿，给Y上了一课．梁任公事后写信给女儿令娴，对他的爱徒徐志摩还带点怜悯之意，而对陆小曼则以＂祸水＂、＂妖妇＂称呼．并大胆预言说：＂我看他（徐志摩）找得这样一个人做伴侣，怕他将来痛苦更无限，所以对于那个人（陆小曼），当头给了一棒，免得将来把志摩弄死．＂又说他爱志摩，怕他将遭灭顶之凶，要拉他一把．梁任公说小曼同王赓离婚再嫁徐志摩，实在是＂不道德之极．＂

结果1931年徐志摩坐飞机摔死在泰山脚下后，陆小曼和一位翁公子的交情甚好．起初陆小曼为了麻醉自己，终日吸食大烟．一次国民党禁毒抄家，发现了陆小曼家的烟具，于是没有顾及他是徐诗人的遗孀就把她关了起来．当时就是这位翁瑞午把她给捞出来的．翁瑞午是谁？清光绪帝的老师翁同的孙子啊．

起初就是翁瑞午教陆小曼学吸鸦片的，当然除了教陆小曼吸鸦片之余，他还教了点别的象画画，唱戏什么的．陆小曼人虽丑了点，但据说天性爱美．又喜作画，翁瑞午便投其所好，时时袖赠名画，以博其欢心．到后来陆小曼的画画的倒是真不错了，据说她的作品曾经放在"朵云斋"寄售，而且很受欢迎．这里是应该谢谢翁瑞午的．

据说陆小曼在徐志摩死后，与翁瑞午同居．客观上是因为陆小曼没有固定收入，当时还拖着表妹吴锦一家三口的生活．那时的生活费用全是翁瑞午靠工资和卖画、卖古董得来的．

在陈巨来＜＜陆小曼、徐志摩、翁瑞午＞＞一书中写到：志摩死后，小曼家中除瑞午外，常客只余及大雨夫妇及瘦铁与赵家璧、陈小蝶数人耳．当时每夕瑞午必至深夜始回家中，抗战后他为造船所处长，我为杨虎秘书，均有特别通行证者，只我们两人谈至夜十二时后亦不妨．一日，时过二点了，余催端午同走，他云：汽车略有损坏，一人在二楼烟榻上权睡一宵吧，自此遂常常如此，小曼自上三楼，任他独宿矣．及那月底，徐申如送来三百元附了一条云：如翁君已与你同居，下月停止了云云．后始知徐老以钱买通弄口看门者，将翁一举一动，都向之做汇报的．当时翁大怒，毫不客气，搬上三楼，但另设一榻而睡者，自此以后小曼生活，由其负担矣．

在上海中国画院保存着陆小曼刚进馆时写的一份"自传"，里面她自己写到：我廿九岁时志摩飞机遇害，我就一直生病．到一九三八年卅五岁时与翁瑞午同居．翁瑞午在一九五五年犯了错误，生严重的肺病，一直到现在还是要吐血，医药费是很多的，还多了一个小孩子的开支．我又时常多病，所以我们的经济一直困难．翁瑞午虽有女儿给他一点钱，也不是经常的．我在一九五六年之前一直没有出去做过事情，在家看书，也不出门，自从进了文史馆．

苏雪林＜＜记忆中的徐志摩和陆小曼＞＞写到：我和陆小曼也曾见到一面，那是在民国三十八年，我避地上海，女作家赵清阁介绍我和小曼相见．她那时住在翁瑞午家里．志摩逝世后，小曼穷无所归，依瑞午为活，翁瑞午站在她榻前，频频问茶问水，倒也像个痴情种子．

但据陆小曼自己说她对翁瑞午"只有感情，没有爱情"，而且对翁瑞午说"不许他抛弃发妻，我们不正式结婚．＂翁瑞午的确对她不错，做人是很厚道了．本来翁瑞午唱唱京戏，画画国画，鉴赏古董，还做房地产生意，日子过的不错，比现在的小资强．结果为这个茶杯把自己爷爷爸爸留下的古画古董卖了不少换钱买米．

胡适对Y最有意见．说翁端午是一个文化掮客，是一个自负风雅的俗子．胡适在四十年代从南京来过一封信对陆小曼说你快来吧，不要问了，都交给我吧，我和志摩是兄弟，好兄弟要讲义气．陈巨来＜＜陆小曼、徐志摩、翁瑞午＞＞说信中意思大致如此：一、希望陆小曼戒掉大烟．二、希望陆小曼远离翁瑞午．三、希望陆小曼速来南京，然后由他来安排新的生活．

陆小曼当时是断然拒绝胡适，而且还叫嚣着有三个原因：一是她觉着花花公子胡适大有追她之意，似乎对她不怀好意．二是徐志摩的死，是由于胡适把志摩叫到北京，让志摩能再度接近林徽因，也正是因为徐志摩要赶着去听林徽音的演讲而遭飞机失事．三是徐志摩的手稿，当年本来由胡适安排到商务印书馆出版，但后来未能成功；而且徐志摩留下来的在北京的日记、书信，胡适也一直不肯还她．

陆小曼可烦死胡适之博士了，但胡适之博士先生对徐志摩还是比较同情的，在《追悼志摩》一文中真实地描绘了当时的情状：＂他正式向他的夫人提出离婚，他告诉她，他们不应该继续他们的没有爱情没有自由的结婚生活了．他提议＇自由之偿还自由＇，他认为这是＇彼此重见生命之曙光，不世之荣业＇．他说:＇故转夜为日，转地狱为天堂，直指顾间事矣……彼此尊重人格，自由离婚，止绝苦痛，始兆幸福，皆在此矣……＇＂

在这里能看到徐志摩说到了做到了胡适之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所以胡适之把徐志摩狠狠夸了一顿．遥想胡适之当年也是北大四大才子之一，一直怂恿着＂把糊涂世界一起打破，好依着你我的安排把世界重新造过．＂

1919年2月译了一首诗曰＜＜关不住了＞＞，专言爱情是关不住的．虽有传闻胡博士和陈衡哲与韦莲司都有一腿，当时留学生中胡博士的学习不错，但好象还是不如赵元任，和韦司莲的纠缠可能没有影响他的学习，但和陈衡哲就不一样了．当时的任鸿隽追求陈衡哲，陈姑娘在潘萨大学攻读欧洲史，所以也得文字般若之三昧，被胡博士的演讲风采所折服，倾心与胡博士，这样一段三角恋爱有可能让胡博士分心了．

傅斯年深表同情曾经对胡博士说他们这代新派人物表面上是西化的，可生活上还是传统的．胡博士出道的时候没有傅斯年和压住阵脚还真不知道去哪混了．

入傅斯年所说胡博士的婚姻就极其传统．1917年结婚前胡博士从未见过自己的媳妇，因为这新派的博士婚姻竟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到底胡博士做人还厚道，据说婚后对她媳妇还算不错．说是他从南京去台湾时，曾唉声叹气为只拿到一张船票，不知道如何将老婆带走而发愁．兵荒马乱之时，也还能掂记着发妻，不错了．相同遭遇的还有刘师培，1911年9月刘师培跟瑞方去四川混，没想到走到资州也就是现在的资中县，瑞方大人就被人给害了．刘师培只身逃亡到成都接受谢无量的邀请去四川国学院教书，而这时的刘神童也惦记着远在兵荒马乱的武昌的夫人何震．何震是最早的女同盟会会员，在她之前只有秋瑾和何香凝，厉害吧，只是现在没有什么人知道，何震是和她老公是中国最早宣传无政府主义的战士，她还是中国最早提倡妇女解放运动的女权主义者．这有他们在日本创办的＜＜天义报＞＞和＜＜衡报＞＞中的文章为证．

俺小人家觉着刘师培的学问比胡博士大，因为当时有POWER说孔子的不是的人就两个人，一个是刘神童一个是章太炎．虽然刘师培不懂洋文，但他还是中国引入＂剩余价格＂一词（也就是剩余价值）这一马克思经济理论的第一人．虽然如此，但他还是不会赚钱，不会实践马克思的经济理论，最大化的榨取剩余价值，结果比鲁讯还穷，死时丧事都是朋友南桂馨给承办的．而何震在老公去世之后，遍访天下名山，终为比丘尼终焉．

再说胡适之吧，据说一次胡博士生病，识不得几个大字的江冬秀写信问候老公．胡博士一时高兴，曾赋诗一首曰：＂病中得她书，不满八行纸，全无紧要话，颇使我欢喜．＂

但胡博士这诗的确没有给曹诚英写的好写的多，＜＜怨歌＞＞就不说了，抄一首＜＜秘魔崖月夜＞＞如下：

依旧是月圆时，
依旧是空山，静夜；
我独自月下归来，
这凄凉如何能解！
翠微山上的一阵松涛，
惊破了空山的寂静，
山风吹乱了窗纸上的松痕，
吹不散我心头的人影．

怎耐家里的江冬秀是属虎的，而且不是吃素的．胡博士权衡利弊得失，用博弈论的观点写出了另一首小诗＜＜多谢＞＞．气的曹诚英发奋读书留学美国，36年归国后于徽大，川大，复旦以及沈阳农学院教书．其间胡博士到也下作，下作到又作诗一首＜＜扔了＞＞：

烦恼竟难逃，
还是爱他不爱？
两鬓疏疏白发，
担不了相思新债．
低声下气乞求他，
求他扔了我，
他说:
我唱我的歌,
管你和也不和.

曹诚英在文革中受迫害，从沈阳农学院回到安徽老家，绩溪山城，蜗居一室，孤单多病，郁闷而终．让人想起老来的张爱玲．而胡博士49年去台湾，一边用英文口述自传一边研究＜＜水经注＞＞，最后让徐复观给骂死了，是年1962年6月24日．俺小人家觉得当时学习好的还有马寅初，他老人家比胡博士幸福多了，他和老伴王仲贞
一直住在北京的东总布胡同三十二号，享受着社会主义的阳光雨露．．．

胡适之长得也算英俊，但俺小人家以为当时的帅哥也只有一个半，伟大领袖周总理是一个，另外的一个是汪精卫，因为他是国民党又是汉奸所以只能算半个．但这半个帅哥着实英俊，连胡适之都曾经对徐志摩说如果汪精卫是女人，自己一定死心塌地的爱他，他是男人，自己也爱他．汗，让有着儒家长者风范的胡适之都做老玻璃状的小汉奸能英俊成什么样啊．据说同为汉奸的胡兰成长的也不错．让张爱玲．．．是不是帅哥都怕上刑啊，操，辣椒水没灌，老虎凳没上，什么都招了，还主动要求当皇军的走狗，真他妈的不是男人．

郁达夫长的丑点，但是条汉子．虽然大王映霞十二岁，却已然不依不饶把有“荸荠白”雅号的王映霞追到手，娶回家．但据说1933年，他们家从上海迁到杭州，盖了“风雨茅庐”就是为了躲避特务头子戴笠对王映霞的追求．但从丽水到武汉王映霞始终和戴笠勾勾搭搭，一次把郁达夫气极了，在王映霞的纱衫上写下：＂下堂妾王氏改嫁前之遗留品＂并成诗一首：

凤去台空夜渐长，挑灯时展嫁衣裳；
愁教晓日穿金缕，故绣重帏护玉堂．
碧落有星烂昂宿，残宵无梦到横塘；
武昌旧是伤心地，望阻侯门更断肠．

王映霞为郁达夫生了四个孩子，江湖传言王映霞为戴笠堕过胎．1940年两人离婚后，郁达夫还是对王映霞思念不已，题诗：

大堤杨柳记依依，此去离多会自稀；
秋雨茂陵人独宿，凯风棘野雉双飞．
纵无七子为衷社，尚有三春各恋晖；
愁听灯前儿辈语，阿娘真个几时归．

是想以母子深情去打动王映霞，希想和她破镜重圆．但事实上是郁达夫在新加坡与广播电台工作的李筱英同居．随后郁达夫辗转逃到印尼，娶了华侨何丽有为妻．1945年郁达夫无缘无故地被杀，尸骨无存，享年五十岁．谣传郁达夫反而是汉奸，说爷们曾经给日本宪兵队担任过翻译．更有人猜测，是戴笠的军统特务所为．

而王映霞1942年与钟贤道在重庆百龄餐厅举行盛大的结婚典礼．贺客如云，施蛰存不但去了而且赋诗一首：

朱唇憔悴玉容曜，说到平生泪迹濡；
早岁延明真快婿，于今方朔是狂夫．
谤书欲玷荆和壁，归妹难为和浦珠；
蹀蹀御沟歌决绝，山中无意采蘼芜．


而在1924年11月13日，大雪．郁达夫去＂窄而霉小斋＂看望的文学青年沈从文，临走时郁达夫对沈从文说：＂好好写下去＂．

五年以后，沈从文受胡适之邀，到上海中国公学主讲现代文学．其间，他爱上了18岁的女学生张兆和．嘴拙的沈从文开始情书攻势，一共写了数百封，张兆和都快疯了，提着老师给自己写的一大包情书去向校长胡适反映这一农民的不法行为．不想胡博士却说：＂这也好嘛，他的文章写得蛮好，可以通通信嘛．＂

有＂黑凤凰＂之称的张兆和彻底疯了，哪有这样的老师，哪有这样的校长啊，天啊．但沈从文坚持了近4年，终于得到了开明的张父的同意．张兆和给农民发电报说：＂乡下人，来喝杯甜酒吧．＂据说这就是中国最早的带密码的白话文电报．于是他们在1933年结婚了．

1948年香港出版的《抗战文艺丛刊》第一期上刊出郭沫若《斥反动文艺》一文．此文斥责沈从文是专写颓废色情的“桃红色作家”，“存心不良，意在蛊惑读者，软化人们的斗争情绪”，还说沈从文是“有意识地作为反动派而活动着”．1949年初，北京大学校园里又打出“打倒新月派、现代评论派，第三条路线的沈从文”的标语．倍受打击的沈从文自杀未遂，却从此退出了文坛．也正因为未遂，在日后更困难的日子里，在身边没有任何参考，没有任何资料的情况下，沈从文仅凭记忆完成了二十一万字的《中国古代服饰研究》．

1988年5月10日，沈从文去世．妻子张兆和曾经这样写道：＂从文同我相处，这一生，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得不到回答．我不理解他，不完全理解他．后来逐渐有了些理解，但是，真正懂得他的为人，懂得他一生承受的重压，是在编选他遗稿的现在．＂
　

作为情书圣手的沈从文这段完美的师生恋将和他的文字流传在世间．俺小人家以为同样可以流传在世间的还有章门大弟子，黄侃黄大师．他老人家在北大任国学教授时，其原配夫人王氏已过世．后来南下武昌，在武汉大学国学系继续教书．班上一位叫黄菊英的女生，与黄侃的女儿同级，关系极好，所以时常去黄家串门，对黄侃是执弟子之礼，恭敬有加的．可黄侃对这个女学生竟起了爱慕之心，最后竟然发展成了恋人．并且很快传遍武大校园，一时之间嘲讽虐骂，铺天盖地．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因人言可畏，黄菊英也在犹豫彷徨．但黄侃黄季刚乃赋词《采桑子》一首:

　　今生未必重相见，遥计他生，谁信他生？飘渺缠绵一种情．
　　当时留恋成何侪？知有飘零，毕竟飘零，便是飘零也感情．
　　
22岁的大三女生黄菊英看到这阕词后，目光冉冉动，心念点点松．立码决定，为了爱情，脱离家庭，与黄侃结成夫妻．

＂仗义皆是屠狗辈，负心多为读书人．＂张爱玲说：＂女人有改主意的特权．＂1944年同大汉奸胡兰成结婚，三年后她改变了主义，行使了特权．1956在美国又结识了剧作家赖雅，并于同年八月，在纽约与赖雅结婚，据说生长在年青力壮的帝国主义国家的赖雅先生不是汉奸了，是一位忠诚的马克思主义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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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说：＂出名要早呀！来得太晚的话，快乐也不那么痛快．＂俺小人家揣度着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似乎是说石评梅和庐隐的．

她还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俺小人家挺想和阿Q一起把她小碎花旗袍上的虱子一颗颗给捉下来挤了，看谁挤的响，挤够一小碟，用开水焯了给孔已己当下酒菜，这可是高蛋白低脂肪的荤菜呵．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