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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u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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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精选回复

  • 楼主
昨晚闹的声音太大了,第二天整个饭店的员工都知道了,看来日本也是一个流言传得飞快的国家。

因为我是中国人里带队的,所以前田部长特意把我叫到一边,嘱咐我,以后不要影响别人睡觉。

我“哈一,哈一”的道歉了半天。

但是,不幸的事情还是不断的发生。

北大的张博士,干完了自己认为应该完成的任务----叠完了所有的被褥以后,坐在一边休息,被日本人告了密,受到了批评。

日本人认为,叠完了所有的被褥以后你应该去帮别人的忙,只有你手头不停下来,才是好同志。

刚从“大锅饭思想”解放出来的中国人还真的不习惯这种作风,所以留学生都说说“日本比中国还共产主义呢”

接着,公安部的小张在擦电梯的时候,用脚踩着抹布擦地面,被日本人认为是工作态度不端正,晚会上遭到了批评。

北京中学的张老师,看到有一个客人丢下的打火机挺好,就偷偷的揣了起来,后来客人打电话回来找,没有撒过谎的张老师又傻呼呼的把打火机交了出去。给大家留下了一个“中国人偷东西”的印象。那个打火机是一个艺术品,我看过,商店里卖1万多日圆。

打工不到1个月,出了很多问题,饭店决定把我们集体“哭比”了。这样,原计划干2个月的工作,只干了1个月。

临走的时候,前田部长客气的说“欢迎你们明年再来”哼!虚伪的日本人,我在他的眼里,明明看到“明年肯定不会再用你们了”

果然,从那里以后,我再也没有接到前田先生来的电话。我们中国人就是这样:把一个地方干臭,然后再干下一个地方。

在回来的车上,我一再暗示--我们来之前商量好的事情:因为是我介绍的工作,他们每个人都应该给我1万日圆的谢礼。这是以前我们协商好的。

可是哥几个充傻装楞,谁也不接这个岔。让我很生气,又没有办法掰开面子撕破脸。直到火车到站,大家做鸟兽状一轰而散。

我一个人站在车站破口大骂“我以后要是再帮中国人,我就是孙子”

祸不单行,我找不到来的时候骑的自行车了。我为了打工方便,自行车一般都是放在火车站前边的停车场的。

我到车站前的警察署报了案。很快查到、原来我的车在车站放了一个月了,车子被当作无主的车子被收走了。

于是,我到大桥底下的拖车处,交了1000元的代存金,把车取了出来。

这样一折腾,到家已经23点多了,我匆匆忙忙的把包往屋里一扔,就往研究室去了。明天还要给导师交报告,今晚必须写完。

到了研究室,想上网查一点东西,拷贝一下就可以了。没想到日文的网站都很尊重知识产权,在网上根本找不到涉及到细节的东西。

没有办法我只好拿出参考书,准备抄一下。也许是打工太累了,思绪怎么也不能集中,早上4点多了,还没有理出头绪。

我上了一趟厕所,看到隔壁研究室的灯还在亮着,就进去了。中国留学生小吕正在打印论文。他和我选的一样的课程,他也是在赶明天的报告。

闲聊中知道:他原来已经写完了一篇了,后来改主意,换了一个角度又写了一篇。我把他原来写的浏览了一遍,用4000日圆买下了这篇论文,第二天交了上去,居然还得了个“优加”,而小吕的第二篇论文只得了一个“优减”哈哈。

在开学前一个月,学校组织我们留学生去旅游。日本的国立学校很有意思,如果今年文部省拨的留学生专用款没有用完,明年的拨款就会减少,所以学校想方设法的要把今年的钱花出
  • 楼主
前几天,我的朋友冯锦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两个人聊了很长时间。我们是在一个工厂打工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成为了好朋友。

冯锦华去年因为不满日本右翼势力参拜靖国神社,在神社门前涂了“去死”两个字而名声大皂。

愤涂靖国神社而被日本当局判刑的冯锦华,在今年3月被日本入管局吊销在留资格后,自6月23日启程回国至今已近半年。

这半年中,他与生孩子在家“待业”的妻子一道四处奔走,求过学也找过工。然而,半年过去了,都没有能找到一份工作,只能与妻子俩人继续在家“待业”。

全家的生活,仅靠他在日本工作的积蓄维持。

 去年8月14日,就职于东京博朗思特国际电话公司的冯锦华,愤于日本首相小泉以公职身份参拜供奉有甲级战犯灵位的靖国神社的行为,在下班后,拿着装有红油漆的喷射筒来到靖国神社南门,朝门前的两座石兽的基座上分别喷写日文“该死”两字,而被日本警方以“损害物器罪”为由当场拘捕。

 在公共物件上私自涂画,在日本只是一种轻犯罪,算不上什么大案,只需要向对方道歉并交上罚款即可无事。

然而,冯锦华却因坚持“民族立场”拒绝向靖国神社道歉而受到了警方的起诉。

2001年12月10日,东京地方法院以“器物损坏罪”判处冯锦华有期徒刑10个月,缓期3年执行。

 判决后,冯锦华没有提出上诉,他只希望能在日本本本分分地生活,做一个普通的工薪族。

然而日本并没有因冯锦华的息事宁人而对他宽恕,2002年3月,东京入管局以冯锦华有犯罪纪录为名取消了他的就职签证。

6月23日,冯锦华被迫离开日本回国。

 事隔半年后回国,冯锦华对国内的最初印象是日新月异、气象万千,而且到处都有发展的机会。

然而半年过去了,冯锦华终于感受到“现实”。

 如今冯锦华夫妇双双失业,生活完全靠他以前在日工作时的积蓄,由于他在日工作仅有二年,加上出事后支付律师费,存款本来就没有多少。

他因此担心,“要是再找不到工作,以后的生活又该怎么办?”

说实话,冯锦华的日语一般偏下,在国内日语人才济济的圈子里,很难找到工作,就是名人也不行。

何况国内日本企业早就听说过这个人,谁还敢用呢,不但日本企业不敢用,就连中国企业听到他有过这种行为,也不敢用呀。

咱们中国企业都是招听话的”奴才“,而不是“人才”。

后来,我建议他开一个饭馆,很多留学生回来找不到工作,都自己开了一个小饭馆,资金不多,有个5.6万就可以了。

冯锦华说他也有这个打算。

我说“老冯,当初你老老实实的打工多好,去扯什么骚,刷什么字呀?连政府都没有管,你算那门子葱呀”

冯锦华钢峥铁骨的说“关于刷漆的事情,我至今也没有后悔。如果今后有相同的机遇,我会做相同的事情的。我是代表中国人民做这件事情的,和日本军国主义斗争,永远是我们中国人民的光荣使命。”

说完,冯锦华很生气的挂了电话。我知道,我失去了一个真正的朋友。我在“皮袍下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我”同时我也看到了真正的中国人的脊梁。

(待续)
  • 楼主
新学期到了,我的国际交流会馆的一年住期也到了。我不得不另找住处。在国外,搬一次家就要掉一次皮。

叫搬家公司吧,没有那么多的钱付搬家费。至少不得10万日圆呀

叫朋友同学吧,每个人都很忙,我又不愿意欠别人的人情。

干脆自己来搬吧。好在新找的寮也不远。

我就用自行车一趟一趟的做了一个蜗牛式的搬家。

一共搬了13趟,

最后还剩一个冰箱,实在是太大了,自行车根本没有办法驮。

我就把它扔掉了,在新家附近再捡一个就是了。

新的寮住的大都是中国的留学生。大概有10几个博士.20几个硕士.和10来个本科生。

我的屋子紧靠厕所,木板房子根本就不隔音,可以听到旁边厕所很响的撒尿声音。

住的时间长了,我都能根据撒尿声判断出是谁出恭。

再以后,我连大家撒尿的时间规律都摸清了。

以至于最后,谁要是忘了撒尿,我都热情的去敲门敦促。

呵呵,憋坏了怎么办呀。

来日本一年多了。我健壮的胃饱受折磨,终于向我发出了警报。

我开始注意自己的饮食了。

每天早上要吃2个鸡蛋。

日本的商店为了答谢顾客,经常把鸡蛋以88日圆的低价,贱卖给大家,不过每人限买2合(10个1合)。

我每次都是买2合之后,进去再买一次东西,顺便再买两合,然后到不同的出口结帐。

我的中午一般都是在学校或者外边凑和的。要带的话,也是作的“凹你给力”

日本的“凹你给力”很好做,首先,你要蒸一大锅干饭。

熟了之后,把它们捏成一个个饭团,最后在外边用紫菜片把它包好就可以了。

日本的酱油特别好吃,我曾经试过把饭团用酱油浸过,中间夹上一点细的大葱,然后再包紫菜,特别好吃。

晚饭一般是要做一个青菜的。日本商店一般都19点关门,在关门前30分钟,很多食品都大减价。

这时候你会看到店员们忙着贴金额不等的减价标签。

我通常把别的食品的减价标签偷偷的撕下来,贴在自己想买的东西上,有时候还贴两个。

这样,500元的东西,我常常100多元就能买下来。

我最爱吃的自己做的朝鲜辣白菜,又便宜又方便。这是我和韩国留学生学的。

首先,买一棵大白菜,减价的时候,200多就可以买一棵。把菜帮一片一片的摘下来

然后,准备好一瓶红辣椒面(街上有卖的那种),一个大蒜,一块姜,半袋儿白糖,盐少许。

把大蒜,姜切碎,和 红辣椒,白糖,盐搅匀。

然后,均匀的涂在白菜帮的每一片帮子上,放到冰箱里第2天就可以吃了,又香又辣,和韩国的“开木起”一样。

有一天,我正在吃晚饭,留学生小赵进来了。这家伙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信了“**功”,结果不上课,不打工,在中国留学生中间,到处散发“冤枉材料”

我门留学生都象躲瘟疫一样躲着他。

结果,那天他赖在我那里,把我准备吃半个月的辣白菜都给吃了,7456!

他连连说“好吃,好吃”还问我,下一次什么时候再做?

我的鼻子都气歪了。

后来,这个小赵在一次回国探亲的时候,在厦门刚下飞机,就被我公安人员扣下,直接送到“***学习班”结束了留学生涯。嘿嘿,不知道我公安人员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以为在国外就没有人管你了。祖国和政府正在某处俯视着你呢。你所作的一切都有人在做着记录,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你不要做任何有损祖国荣誉的事情。
  • 楼主
去日本之前,我和朋友们经常开玩笑,我说,到日本留学时,实在穷疯了,我要做鸭。

没想到,到了日本,为了生活,我真的做了一次鸭。

我也没有办法呀,世道艰难啊.....

告诉大家我以前在国内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这是第一次做鸭。 人总要有第一次嘛.....

朋友们都说,有些事情不应该是你曲溟这样的男人干的,你丢的是中国硕士的脸。

像你曲溟这样的男人是不应该做鸭的。

但是我想,在日本既然女人可以做鸡,男人为什么不可以做鸭?

于是我就开始留意寻找.............

终于有一天,我寻找良久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对象。

她很白,看上去很丰满。我谈好价钱,把她带回家。
首先,我帮她洗了洗。

然后,她赤条条地,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我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真的不知道如何做。

我把她的两腿分开,审视良久。茫然然不得要领,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次呀。

......................
.....................
.....................

最后我还是把它整个放进锅里,放入少许调料。一个小时后,鸭熟了。

于是,我吃了一顿久违了清炖板鸭。

呵呵,以上是一个玩笑,从网上看来的。

昨天,在校园里,碰到了赵浪。我们俩是铁哥们啦。

赵浪本名叫什么,大家都不记得了,只是因为他本身长的很英俊,又整天油头粉面的化着装,并且在一家“女性俱乐部”里打工,所以,大家都叫他赵浪。

我们俩正聊的起劲呢,突然间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们两个旁边,下来了4个“压苦匝”摸样的人。拎着棒子就冲赵浪冲过去了。吓得我赶紧跑掉了。

背后,我听到棒子拍到赵浪的身上以及骨头断裂的声音。

赵浪对着我喊的不是救命,而是“不要报警”。

我当时怕那些人打完了他再来打我,惶惶张张的就抱了警。

日本的警察真是官僚主义,接电话的小姐烦琐的问“我是谁”“住在哪里”“我的身份证号”…..

在警车到来之前,这一群“压苦匝”上了自己的车,逃之夭夭了。

后来警察就此事进行调查,学校里传出的新闻是这样的:

赵浪刚来日本的时候挺好,和所有负债而来的中国人一样,努力拼搏。

后来,迷上了“怕亲空”,经常去玩,渐渐的把自己的钱都输进去了。

这时,突然有一个“压苦匝”集团愿意借给他钱,借了至少有100多万。

再以后,赵浪没有钱还,被“压苦匝”集团介绍到一个“女性俱乐部”工作。

在日本,既有男性玩弄女性的地方,也有女性玩弄男性的地方。赵浪在“女性俱乐部”做服务员,当然做的就是“鸭”喽。

赵浪本着既玩了日本女性,又挣了钱的“双丰收”的心态,如鱼得水般的游韧在一群老姑娘的大婶中间。

有一次,他盯上了一个有钱人摸样的老姑娘,两个人进入了热恋。那个姑娘给他写了很多肉麻的求爱信。

两个人还照了许多缠绵的照片。既然说是缠绵,当然就没有穿衣服。

可是有一天,赵浪对那个姑娘的父亲说:“给我1000万,她的信和照片全都归你,否则。我要把它公布与众”

这些情书写于老姑娘与赵浪的热恋时期,语言及其肉麻,甚至还回忆了二人共度良宵的种种细节。

赵浪原本的计划是暗地里在网上出卖这些情书和照片,神不知鬼不觉地赚到钱。但是没有人愿意买。所以发财心切的赵浪想出了这种敲诈的方法来。

可是赵浪只知道老姑娘家里很有钱,却不知道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敢说:如果他知道老姑娘的爸爸是干什么的话,借他100个胆子,他也不敢敲诈了。

原来这老姑娘的爸爸就是这个县最有名的“压苦匝”之一。连当地的警察署长有了什么破不了的案子,都向他“请教”。

结果,就出现了开头的场面。

后来,赵浪的寮被人进入了。“压苦匝”拿走了所有的信件和照片,还有80万的存折。

当时给赵浪做治疗的医院也被人砸了。从此,没有一家医院敢给赵浪做治疗。

学校也以有伤风化的罪名,将赵浪给开除了。

警察局也限期让他离境。

这样,赵浪带着一身的伤,坐船回国了。

之所以 是坐船回国,是因为他身上的钱已经买不起飞机票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你到日本,千万不要玩“怕亲空“,那是吃人的老虎机。也不要和日本的黑社会有任何瓜葛,否则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 楼主
我新搬的住处叫“山本庄”。房东是一个日本的老大爷,对中国人特别好。因为他的房子实在太破,只有中国人为了节约成本,才入住。所以可以说:我们就是他的“上帝”

山本庄一共2层,共有30多间房子。价格分别为8000-12000日圆不等。

各个房间只是用三合板分开的,一拳下去都能砸一个窟窿。隔壁房间的一举一动都能听得清请楚楚。

我的房间一侧是厕所。另一侧开始住的是工学部的曹博士,后来曹博士把他的老婆办来陪读了。

从此几乎每天深夜,我经常能清楚的听到夫妻生活的呻吟声和床板支支哑哑的晃动声。被勾起了性欲的我经常是彻夜难眠。

凌晨4点我起夜的时候,经常能看到脸色苍白,头发蓬乱的曹博士早起,骑者摩托去送报纸(打工),我暗自赞叹:男人,真不容易呀。

曹博士的老婆赵姐特别漂亮,原来是北师大的哲学硕士,据说是的校花,后来留校当老师了。

现在,她辞去了工作,专心到日本来陪读。说是陪读,其实就是以陪读的身份在日本打工。因为她不太会日语,所以只能干一些工厂工。我有一个阶段曾经和她在一个工厂干流水线。

因为干流水线需要长时间的站着,我眼看着赵姐的纤纤玉腿一天比一天变粗,半年后,赵姐的腿粗得就象两根大象腿。

赵姐原本葱滑白嫩的手因为长期泡在水里工作,已经蜕皮鞠裂了。可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赵姐埋怨过什么。她看自己丈夫的眼神,永远那么充满了爱意。

我常想:以赵姐这么漂亮,在国内完全可以靠上一个大款,过着真金白银,绫罗绸缎,俊男美酒夜光杯的生活,她不必到日本来受苦呀。

也许这世间真有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存在吧。妈的,写到这里,我感觉眼角有些湿润。

生活不总是美好的,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矛盾,留学生之间经常出现互相偷东西的现象。

因为我们是共用一个厨房,所以我经常发现自己的调味料被别人偷用了。有一次,我炒菜正到紧急关头,发现我的味精没有了。

不对呀,我记得昨天还有小半瓶的,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给用了?

我一生气,就抓起也不知道是谁的味精,足足的倒了一半下去。

菜作好了,我端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刚关上门,就听厨房一阵哀号,有人高叫到:“谁他*妈的用了我的味精........”

接着就是一通不堪入耳的叫骂。

我吃完了饭,若无其事的去刷碗的时候,那位老兄还在一边做菜一边叫骂。我劝他说“算了,别骂了,这些中国人的素质就是低。哎,没办法呀。”

我们楼里赚钱最痛快的算是法学博士老焦了。他依靠互连网发了大财。

他专门在国内各大留学网站发一些帮助本科生找导师的信息。办成一个,收30万日圆,办不成免费。他的生意很好,每年能办5.6个。这样他每年很轻松的就能挣150万左右。

中国人是狼心狗肺的,很多经过他介绍办过来的中国人,对他都大加痛骂,说他是喝血的寄生虫。

因为大家到了日本以后都知道,办留学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可是这些人就不想想,当初没有人帮你,你怎么能来日本呢。

我最对不起的是楼道尽头住的小白。

小白是我曾经呆过的那个语言学校的同学,和我一样是88年来的。

前边的日记里,我已经写了,因为我侥幸考上了大学院,所以赖掉了语言学校的近30万的学费。

小白就是在那次,没有交学费而被学校开除的,于是小白就黑了下来。

小白在“打黑”后的半年后,找到了一份送报纸的工作,生活已趋于稳定了。

由于他有了压力,干活比谁都买力,店长渐渐的把朝刊的两个区,和夕刊的两个区都交给了他,他每个月从来不休息,每个月只有一天可以睡到5:30,没有睡过一天懒觉。

他那时的目标就一个,在最短的时间存最多的钱,在被抓到之前,给家里把钱还上。当每个月给家里寄完钱后,他都会犒劳一下自己,吃顿好的――加肉丝儿的拉面!

后来,我没有了工作,问他可不可以帮我,他把我介绍给他的老板,这样,我每天也可以打3个小时的工了。

后来,我发现打三个小时的工太短了,最好能长一点时间。

可是,由于小白是每天长时间的工作,我的工作时间就不可能再延长了。

除非.......小白不做这份工作。

“可以到入管局去告密,把小白遣送回国,这样,他的工作就可以由我来做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我自己否定了,这样做的话,我不是恩将仇报了么,这个工作毕竟是人家介绍给我的。

后来,有一次我和小白聊天,他一不小心透漏出来“他一个月现在有35万的收入”我不由得眼红起来。

当天晚上,我偷偷的给入管局打了告密电话。第二天,警察来把小白带走了。当时的场面很壮观,很多日本人都围着警车看热闹,他们都在猜测“是不是中国人又偷东西了”

小白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我告的密。这从他回国后给我来的一封信里可以看出。

他告诉我,他准备再来日本。这次为了防止拒签,他作了假材料,改变了入国地点,准备从新泻入关。

接到这封信,我想了很多,如果小白来了以后,万一知道是我告的密怎么办?他会不会和我拼命?

如果小白来了,要重新干这份工作怎么办?那我的工作时间不是又要缩短了么?

想来想去,我决定防患于未然。只要小白来不了日本,我就高枕无忧了。

于是,我用计算机打了一封告密信(怕手写被人认出来),准备寄给新泻入管局,揭发小白在日本的“黑人”经历,这样入管局肯定是拒签的。

说实话,我也很矛盾。是要人性还是要金钱呢。

站在邮筒旁,我一直在犹豫--------这封告密信,我是投还是不投呢?
  • 楼主
告密信,我是投了。投了之后我就后悔了,我想把信取出来,可又打不开邮箱。

我真是一个畜生呀,我痛骂自己,难道中国人来到日本,都变得这么龌龊么?

我在告密信里写了小白的家乡--哈尔滨,写了小白准备用的化名--李**。

看来,我的告密信起了作用。那一年,在新泻入关的,凡是哈尔滨籍贯的80%都被拒签了,凡是姓李的,80%都被拒签了。

而这些拒签的人,根本不知道拒签的原因,这样,我不知道毁了多少人的前程。

我的那个工作也没有干长久。由于警察到店里调查了几次小白的情况。让老板感到心惊肉跳的,为了避免麻烦,他解雇了所有的外国留学生。包括我。

这样,我又失业了。

国立大学一般在教养楼都有专门介绍打短工的看板。我们学校当然也有。

这样,我每天都去看看看板,经常打一些短工维持生活。

一转眼,元旦到了。

元旦那天,下午是我导师的“灾米”。我们都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

导师也许没有备课,就说“今天随便讨论什么吧”

于是,我们师兄弟几人就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后来讲到中国人对日本的看法。

我很随便的提问到“为什么日本人要参拜敬国神社,伤害中国人的感情。”

我的日本师兄都吃惊的看着我,象看宇宙人一样,从他们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们根本不关心政治。

也许只有可笑的中国人才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政治责任感吧。日本人,尤其年轻人根本就不关心政治。

最后,导师回答了这个问题“日本人认为:人死了,罪恶也就除去了。人在死后都会变成了善良的神。神社里不光供奉着战争的军人,还有日本历史上的有名的小偷和强盗等等。”

最后,他又强调到“如果中国总强调日本的祖先有罪,那日本人的压抑感就太大了。谁愿意总被别人指指点点的说:你爸爸是强盗,是罪人呢”

中国留学生小吕附和说“导师说的对呀。中国人是伪善的。就拿岳飞来说吧。秦烩害死岳飞,在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说他。

秦烩年老病死以后,才有人敢说他,还立了他的跪像,这有什么用呀,人家活着的时候该享受的都享受了,死了以后你再怎么折腾人家秦烩也不知道呀。

于是,各位日本师兄纷纷附和。最后大家的讨论回到了经济上来,但还是有关中国的。

大家谈论到世界各国经济的不景气。日本师兄普遍认为:是中国拖了世界的后腿。

也就是说,中国是世界发达国家的减速机。

因为中国的廉价商品冲击了西方发达国家。导致西方国家生产同样商品的工厂纷纷倒闭,工人纷纷下岗失业。

这样恶性循环,导致了西方国家经济的低迷。

我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进行辩解。也许是我的经济理论和日语不如日本师兄吧,我没有说服他们。

更可气的是小吕完全站在日本人的立场上大加批判中国,让我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戴瓜皮帽的二鬼子的形象。

后来,到了下课时间了,导师赶紧结束了辩论。

我觉得明年的奖学金有点悬了。小吕拿奖学金的可能性增大了。日本人就喜欢“亲日派”。

晚上在国际交流会馆有“派对”,是中国人组织的。国立大学就是好。每到过年过节,中国大使馆都会赞助10万日圆左右,让中国留学生举办活动,让人感到组织的温暖。

领头中国人的是我门留学生自己选举出来的,我门称为学友会的主席。

本来大家谁也不重视这个位置,可是不知什么时候,日本人愿意把奖学金发给学友会的主席了,于是中国人挣这个位置挣得打破了头。

参加中国人的晚会,一定要注意,各种食物在10分钟之内肯定要被抢光的。千万别客气。脸皮薄,吃不着。

风卷残云般的吃完之后。舞会开始了。中国留学生心满意足的搂着日本女孩开始跳舞了。

日本女孩一般都不会跳舞。她们卖着外八字的腿被中国男士拖来拖去,很搞笑。

没有想到,我看到聂小倩了。我刚要躲开,她快速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个本子。

她说“你回去看看”

我不会跳舞,就没有继续呆下去,拿了本子,匆匆回家了。

本子里会是写的什么呢?
  • 楼主
回家以后,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本日记。厚厚的一大本,我一边流眼泪一边把它读完。

我把日记的内容整理如下:

我叫聂小倩,是在日本留学的杭州女孩,我在日本的生活应该还算是顺利-

爸爸后来告诉我,你走了以后妈妈哭了。

那年我不满18岁。

我是从上海出发的,因为机场找了熟人,行李不怕超重。这是我的爸爸妈妈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在海关告别爸爸妈妈,我一个人推着满满一车行李去领飞往日本的登机牌。那时没有再回头,也许是兴奋,紧张,也许是一系列手续检查询问弄的我头晕脑涨,而就在那时,妈妈看着我的背影,反复的说:“女儿那么小,还没行李高呢,日语一点也不会。。。”,妈妈哭了。

回忆总定格成这样的画面,每到这时,我的眼泪都情不自禁的涌了出来。

坦白的说我在日本的生活应该算是顺利----一份说的过去的固定收入,不管在语言还是生活上每天都能体会的到的进步;而我,自问还算个乐观的人----温暖的家庭,让我从小就比别人更相信这世上有生死白头的爱情存在。爸爸为家挡风遮雨,让妈妈一生都简单快乐。

早岁哪知世事艰,只带着从爸爸那里继承下来的勇气一头跑到了东瀛。异国的生活在原本的想象中有很多夸张了的苦难,一直斗志昂扬,绷紧了弦却招招落空,悲壮不起来。而从未留意过的琐碎小事却在不意间磨练了意志。

初次落泪是因为蟑螂。日本是岛国,温暖潮湿,那里的蟑螂和我在杭州见过的那种淡褐色,又小又软的不可同日而语。日本的蟑螂又大又黑,还带着翅膀,奔走迅速,看上去十分健壮(直到现在写起来还心有余悸)。当时我正在做晚饭,不经意间这样的一只爬到客厅和卧室的门槛边休息。房子是租下来自己住,于是静静的只有我们俩对视。

不可否认从小文明舒适的生活带来了孱弱和慌乱----我竟手足无措。那时我不停的劝自己算了,当作没看见让它爬走;但是又不停的否定:我没有床,只睡在踏踏米上----实在无法忽视潜在的威胁。脑子里翻来覆去转了七八个念头:打开门把它哄出去?(人家凭什么按你的路线走?);弄张纸撒上香油和白糖放在厨房?(它若呼朋唤友或繁衍后代怎么办?)。。。。。。狠下心决定杀它比付与行动要容易的多:

我哆里哆嗦的盯着毫不知情的它(自认为眼神里早泄露了杀气),变的清冷的日光灯下它一动不动,有一种邪恶的自信。选择手段又让我左右摇摆很久,权衡双方的长短处,终于烧一锅开水决定烫死它。开水渐渐快变成温水前我终于鼓起勇气,蹑手蹑脚走过去,在它将动未动时大叫一声泼了下去,跟着眼泪就出来了,觉得心里很难受。

蟑螂剽悍异常,仍是挣扎着往前爬,我边哭边追着浇它,直到它越来越慢,翻身不动也不敢停手。在第一次眼泪里,我被迫去独自面对,去超越自己的软弱。

第二次是到日本好几个月以后了,兴奋劲过去了,生活渐入正轨,好奇与想象被日复一日琐碎无比的现实代替,再加上身在异乡难以言明的飘零之感。那天据说有一个商场促销,有限数量的电视打折(省下钱够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商场虽然有点远,但还没适应日本昂贵的消费的我不以为苦。

窗外刮风下雨,据说又是第几号台风登陆了,一直内地生活的我没有在意,反而觉得气候不好,抢到电视的机会很大,拿上我的小花伞就兴冲冲的出门了。到楼下刚撑开伞,后来想也就几秒的工夫吧,一阵强风吹的我挣不开眼,再抬头发现手里紧紧攥着的只剩下了一根铁棍!愣了一秒钟,我拔腿跑回楼道,全身都湿透了。

回家睡了一小觉,醒来发现台风小了很多,于是不屈不挠,披件雨衣又出门了。骑着我的小车赶到商场,很顺利的就买到一台电视,又买了天线等配件,一起到收款台交钱。收钱的小伙子很耐心的用慢极了的日文一遍遍和我说他们这里可以送货到家,但因为打折的缘故,要500日元的费用(折成人民币也就30多元,但当时的我刚刚开始自己事无巨细,打理钱财,小心翼翼到几乎吝啬的地步),我说不用。

另一个小伙子帮我把电视抬到楼下,两个人开始时谁也不说话站了一会儿,后来比画半天我才明白他正等着我把车开过来,而他,也才明白我就准备用面前这辆小自行车驮回去。又比画了很久他费力的告诉我他可以帮我用他自己的车把电视免费送到我家,但是要等他下班以后。说不清的复杂心理,我几乎用骄傲的姿态谢绝了他。

日本人没再说什么,默默回去拿了一团玻璃绳出来,把电视五花大绑般捆在小车上,还严严实实蒙了一块塑料布。又刮起点小风,飘点小雨,我慢慢推着车往回走,一会儿想想如何利用电视更好的学日语,一会儿回忆起刚才小伙子的眼神,一会儿不知为什么想起了爸爸妈妈。路上几乎没有人,路,也似乎长的没有尽头。不小心踏进一小块不引人注意的小坑,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右手还下意识的撑着车,车斜斜的将倒未倒,万幸电视牢牢的捆在后座,虚惊一场。

尽管跌破了膝盖,右手腕也隐隐作痛,我仍是奋力微笑,还兴致勃勃的计算走回去的卡路里,算是减肥健身了。把电视抬回家后手腕已经肿起来了,信箱里插满各式各样的帐单(奇怪,家里的信该到了呀?有点失望)。打开盒子发现所有的接口和说明书都是日文的,对电路象个文盲一样,我费劲的一个字一个字,一个图一个图的照猫画虎。电视就是没反应,爬上爬下,跑前跑后,摆弄来摆弄去,终于寂静的屋里突然传出来播音员朗朗的播送,吓了我一大跳!(没有图象,而且说话太快,一句也不懂)然后眼泪就流满了脸颊,扔下一地的说明书,任没有图象的电视冷静的叙述,我跑到浴室开一缸水,钻进去握着伤手痛痛快快的哭了起来。

那晚的日记我写到:“这样的生活实在令人泄气。从空无一物的房子,到钱,到语言,朋友,工作。。。。。。一切的一切都要从新开始,别人下班后可以回家,我却象玩着拼图的小孩一样,努力积累收集着每天的点点滴滴,希望有一日可以拼出心目中的美满画卷。今天为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哭了,但仍不肯就这么轻易的竖起白旗。。。”

的确不值一提,后来我男朋友曲溟有过深夜被救护车送到医院的经历,有过夹在同胞和老板之间左右两难的时候,有过因为曲溟在色情店工作随时有可能被遣送回国的提心吊胆,有过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同学疯了,最后被日本人送回中国的痛心,甚至还有因为大我的过错而让曲溟无情的抛弃了我的经历。。。。。。我仍是记住了最初两次的眼泪,尽管它们不值一哭,但就是从那时起,我挣扎着学会独自面对,挣扎着从浪漫不着实际的理想归于平淡的现实,挣扎中惊喜于自己每一次微小的成长与超越,建立了自信。

难于置信,我总时时想起大专的外地同学,从念书到留在大城市工作,都无异于另一种意义上的移民。没有任何退路和支撑,一样的一切从头开始,一点点的奋斗,我敬佩他们的勤奋与顽强,我自他们的勇敢里学会了勇敢,自他们的自信里学会了自信。

想到这么多人象我一样的在努力,甚至比我苦许多,真的再没有理由放弃。这样的深夜,终于可以结束这篇回忆,写给我自己,也写给所有在异乡努力着的朋友们。

.......................
......................
.................

日记最后的扉页里, 写着一行字:

亲爱的,你能原谅我吗?

这个曾经让我愿意付出生命保护的女人,

这个曾经背叛过我的女人,

我能原谅她吗?

我能吗?

能吗?

......................

抱着日记,我沉沉的入睡了。
  • 楼主
过节是中国人往家里打电话的高峰期。我因为用的是假卡,所以总唠起来没完,别人还很羡慕我,以为我很有钱呢。

假卡是在东京托朋友买的,一般10000日圆能买70多张,每张的面值是1000日圆,这样,国际电话费用打起来比市话还便宜。

日本对打击假卡是毫不手软的。我们学校有一个中国同学叫杜敬,大四都快毕业了,因为内定了在日本就职,所以趁着假期回国探亲。

在返回日本的时候,在机场用假卡打电话,被警察抓住了,结果立刻被遣送回国了。太冤了。

那几天,警察一直在我们学校里查假卡事件,我也是心惊胆战的,假卡不敢再放在钱包里了,我把100多张假卡小心翼翼的用纸包好,藏在房子后边的小土坡的地洞里。

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取。这叫防患于未然。之所以没有放在自己的房间里,是怕警察突然袭击。

我的预见是正确的。由于我住的山本庄是中国人的老槽,很快受到了警察的挨屋检查。由于我事先做了准备,日本警察空手而归。

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老爸说让周老师的外甥马上要来金泽了,要我照顾照顾。我答应了,毕竟我的出国是大外周老师帮着办的。可说实话,在日本每个人都很忙,谁又能帮上谁多少呢?

过了几天,周老师的外甥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到日本要带一些什么?

其实日本什么都有,如果能找对地方(象百圆店),买东西也很便宜。

我根据自己的经验,告诉他,多带一些调料。因为在日本,象“花椒,大料,13香”这样的调味料日本是没有的,要多带一些。别忘了刻印章,别忘了带几十张2寸.4寸照片。

最关键的是,出国前在国内要狂补,什么油腻吃什么。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全当自己是一头准备过沙漠的骆驼,因为在日本的长期战斗中,你的体重会一点一点减轻的。

几个月后,周老师的外甥来到了金泽。他一下飞机,就怪我为什么不去接他。我看着17岁,染着黄毛,少爷摸样的小伙子,暗自苦笑,他还不知道日本的生活有多么紧张呢。

每天光上课,打工,吃饭,睡觉,4件事情,就够我忙的了。

后来,他觉得我给他找的房子太破,和他们语言学校的同学一起住了。也不知道他们中间谁带了一付麻将,于是这几个人整天在一起打麻将了。

当然,他们还是没有忘记打工和上课,只是占用了睡觉时间。

元旦假期,碰到了去年就职的毛光。他去年4月经济学硕士毕业后,进了一家日本有名的运输公司。

在国外的华人就是寂寞。他因为没有中国同事,所以每到我们学校华人聚会,他都会来凑热闹,就是为了见见老乡,听听乡音。

毛光和我聊天,告诉我:日本人把他当苦力用了。硕士毕业的他,每天在仓库里点货,写标签,写收据,到忙的时候还要自己搬运货物,紧急的时候还要当司机去送货。

和国内的民工差不多了。关键是工资低,每个月的收入只有21万,除去税,实际上到手的只有17万,除去6万房租水电,5万的伙食费,5万的小轿车的分期付款,几乎没有任何零花钱了。

最后他说,再干1年,他就准备回国了,日本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过节了,我到老师家拜年拍马屁。老师家正好有位客人。

这位客人详细的问了我,外国留学生的一些情况,还问我:对留学生政策怎么看?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以为是一般的闲聊,就瞎说道:

日本的留学生政策还要改进。

你看人家美国,谁考试考的好,让谁来。而日本呢,谁有钱让谁来,结果中国人都借钱做假证明来了。在日的中国人素质不高也是日本政府筛选政策错误造成的。

那位女士连连点头说对,还在本子上作了记录。我感到有点吃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等到她走了,我导师告诉我,原来她就是日本的教育省次官小林梅子女士,她是我导师20年前的学生。

后来听说,日本从2004年开始,要采取考试制度了。凡是考试合格的,才允许申请到日本留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建议起了作用。

估计是。因为后来,小林梅子女士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考试的事情,她问“你们是不是觉得日语水平的国际统测比较难?”

我答非所问的回答说“现在日语统测有一个问题,就是每年的考题,类型都比较接近,很多中国的日语教师都抓住了规律,所以,很多日语水平不到1级的人,经过特殊辅导,都能考过一级。”

小林梅子女士在电话的另一侧说“是这样啊,你们中国老师真厉害呀。”

很快,日本的教育省公布了:从2003年起,日语的国际水平测试将改变题型,目的是要考出外国人的真实日语水平来。

而且以后每年都要变换题型。

呵呵,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害了一批中国人。
  • 楼主
在日本,中国的留学生几乎或多或少都有一段打工的经历,自费留学生,打工更是必不可少
。天文数字式的学费,高居不下的物价,让人们望而生畏。公费留学生虽说每月有10万日元
的奖学金,但在日本消费,也每每捉襟见肘。要想给家里、至亲好友带点什么洋玩意儿,也
只有选择打工了。

在日本打工,首先是工不好找。由于日本经济长期不景气,找工作很困难。苏州来的C女孩
儿,家底殷实,国内高中毕业后,想到日本来上大学。大把大把的钱花出去,才上了一所语
言学校。几个月过去,什么工也没找着,花钱自然不方便,但又不好意思向家里要钱,平时
只好省吃俭用,全没了大家闺秀的风采。有一天终于打了一次工,第一次挣了8000日元,高
兴地对朋友说,这下子可以买张电话卡、给家里通通电话了。

其二是工作强度高。C研究员50有5,在国内还是一个处级单位的领导,这次也搭上了公派出
国的末班车。C的最崇高理想是买辆车,于是放下架子,先是到一家中国餐馆去洗菜刷碗端
盘子,向“假洋鬼子”贡献剩余价值。“假洋鬼子”的管理能力真是够强的,不是吃饭高峰
期不用;节假日不用,C研究员切身体会到什么叫满负荷作业。不把你累趴下才怿。

相比而言,有一个叫“忍之”的则是干了几次轻巧活,其中一次到东京国立美术馆去做一个
书法展的准备,一大群人把书法作品的壁挂从小仓库运到各个展厅,真是僧多粥少,一会儿
就干完了。原以为还要“打工仔”给挂上墙,工作量可不小,哪知道人家有专职人员和专门
工具。无所为的“忍之”只好做欣赏作品的游客,那些作品几乎全以汉字写成,“忍之”至
今还记得一首打油诗:“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如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一年好
时节。”“忍之”叹道,打工能打出这样的心情来,容易么?

同样是以体验打工生活为目的的B教授,境遇可没有“忍之”这样好,他在国内时的一个学
生现在早稻田大学读博士,听说老师来了,总想给老师介绍点活干。一次学部搞了个规模较
大的学术活动,需要把展牌运送到展厅去陈列。学生得到了这次机会,B教授干得也挺卖力
,总不能辜负学生的一片好意吧。哪知道日本人还不满意,说你哪像一个打工的,简直像个
教授。被人家不辛言中。老B不高兴了,甩手走人。当B的学生告诉日本人真相时,那日本人
半晌才冒出一句:怪不得!

“忍之”说,打工之难,有时候还不如要钱之难。一群为中国人办的公司打工的学生,平时
苛刻得要命不说,干到第3个月,老板突然说没钱了。到了应该发薪的那一天,老板借故外
出了。这可是血汗钱,指着它吃饭、付房租、付学费的!延期、拖欠,年轻人耐不住了,只
好红着脸向他要钱,言语稍微急了一些,老板一拍桌子:有你们这样和老板说话的吗?最后
索性说,反正我没钱,爱咋办怎么办吧!

打工不好受。
  • 楼主
最近有很多网友,尤其是女网友希望和我交际,因为我实在太丑了,所以就不发照片给各位了。至于我到底有多丑,看我下边的简介就知道了。

鲁迅说,世上本没有丑,帅的人多了便有了丑,我来到这个论坛了,这里就没了丑人。 笛卡儿说,我思故我在,笛卡儿见过我后就改口了:我帅故我在。语气十分强硬。
  
  我是丑人中学长大的,先在奇丑无比快班读书,几天内使所有同学患上了自恋症,于是为我特设了一个班,叫丑的n次方班,老师经常一边呕吐一边对着我讲课。
  
  初恋当然是网恋。见面那天,距我五十米时她就疯了,家长报案,法院认为长的丑的确不是我的错,但约出来吓人就是我的不对了,判我整容3年,结果整的丑上加丑。
  
  我朋友都是丑人,都单身,也都单的心服口服,除了一位,这位发誓要结婚。那天他在街上拦住一绝色美女,递上一相片,是他与我的合影,美女看了后,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回家取了嫁妆,当天就嫁了他。
  
  晚上才敢出门,出门必戴墨镜口罩牙套耳帽,溜墙根钻桥洞,却依然是万人围观,交警报110,110报军委,军委拉来大部队有组织有纪律地围观。
  
  全球500丑大会,我的确参加了,但一见到我真人,他们就把我打出来,并换了会场横幅:“全球499帅哥大会”
  
  有人投了猪胎,泼了硫酸,专程跑到大连找我比丑,刚从门镜打了个照面,他就跑了,飞快,我依稀听清了他留在风里的怒吼“太~他~妈~的~丑~了!”
  
  英俄日法德美意奥,无论哪本字典,“丑”字的解释一律是:长的象曲溟那样的,叫做丑。
  
  红十字会正在讨论一项目,要给全球人民接种一种疫苗,据说该疫苗能使别人看见我时,自动产生马赛克效果,以防止呕吐。
  
  抗洪形势严峻那阵,朱熔基骑自行车驮我去帮忙,请了三次后,我去了。酒饱饭足,我对江面说了无耻至极的3个字“我不丑”,立马长江倒流,国泰民安。
  
  我一丑再丑,越来越丑,我丑的彻底,丑的轻松,千年之内我最丑,一直丑到无限丑!

以上是我的简介,请多关照。(
笑死了(last one)
:)

是不是专门放在那给我们调整一下被前面文章摧残后的mood的??

如果是的话, 谢了哦: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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