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梁祝泪〔绝世悲情〕

2006年3月19日20年前

转自：j接上节<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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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台如乱箭穿心，她真的没想到自己千里迢迢来寻找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换来就是冰冷的拒绝。她真的不认自己了吗？自己虽然变成这个样子，但声音记忆没有变，她听到声音和解释仍就无动于衷。她失望，悲愤，伤痛，梁母句句语言似钢针扎着她受伤的心，她曾想过他们不认她，可没料到这样绝情，像叫花子似的朝外赶，这让她欲哭无泪。此时，梁母已经回去了，她仰首望着三楼那个已紧紧关闭的门窗，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心里问道：梁兄，你也忘记我了吗？怎么不出来见我，你就是真的不爱我了，也应当面说清楚，我绝对不会勉强的。现在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希望能见你一面，也就不虚此行，心满意足了，梁兄，这点小小的愿望，你也不能让英台让满足吗？
祝英台朝前移了几步，正站在对面刚才梁母出来的门前楼下，她痴痴地等，她要等到红日西坠，旭日再升，直到梁兄的出现。天渐渐暗淡了，渐渐冷了，渐渐地接近了黃昏，依然是平静如水。祝英台冷若冰霜地摇摇头。这时，楼上忽然泼下一盆水来，浇得她浑身精湿，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刹那她感到浑身冰冷，用手抹了一下脸。只是朝楼上瞟了瞟，没有说话，决定暂切找个旅馆住下来，明天再来。
祝英台转过身子，她强忍泪水，支撑着双拐向前走，走几步又回头看看。走着，走着，快出小巷了。一辆丰田轿车突然拐进了巷子，她急忙躲闪，却被一块砖头拌倒。她感到口中一种咸腥味，用手一摸，鲜血沾满了手指。她摸起拐撑，、准备艰难地爬起来。这时，车子嘎然而止。下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走到她跟前。将她扶了起来。
祝英台瞅了瞅那姑娘，对方正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她又把目光转向小伙子，她惊呆了，这不是梁兄吗？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含泪呼出：“你不是我的梁兄吗？我是英台呀！”梁山伯愣了很久，很久，他终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贤妹，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是谁害了你？”梁山伯激情澎湃地狂吼：“是谁害了你？”他紧紧抱着她，阿护着她，英台紧紧贴在他的胸口，那种温暖使她忘却了一切，我终于见到梁兄了，如愿以偿了。
旁边那位姑娘被眼前一切惊呆了，她脸上充满尴尬和嫉妒。梁山伯冲她摆摆手：“你先走吧！”那姑娘嘴噘的老高，悻悻地白了梁山伯一眼，开着车子走了。祝英台从他们的举动和眼神里，她似乎一切都明白了。梁兄真的移情别恋了，他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她心中翻倒海地质疑着。
梁山伯感到祝英台的衣服湿透了，忙将她放开：“贤妹，我带你回家，换换衣服。”“不，伯母不认识我了，她赶我走。”祝英台摇摇头。“咳！”梁山伯叹了口气：“我那可怜的妈呀！你怎么能这样？好吧！我带你去旅馆。”祝英台脸上多了一分安慰：“梁兄，明天我让你陪我去鲁镇，我想看看鲁迅先生的故乡，看看祥林嫂和社戏。”
“好！我带你去！”
来到旅馆安顿下来，祝英台冲凉换好衣服，在床边坐下来！梁山伯望着她，眼中滚动着泪珠。这是以前的贤妹吗？几个月之间她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双手捶着头，悲伤致极地质问：“贤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祝英台扑到他的怀里，心中积压很久的语言化作伤心的泪水，流着，滴着。她充满委屈地抽泣着：“梁兄！”“好贤妹，你哭吧！诉吧！梁兄听着。”
祝英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感情的押门，她毫不保留诉说这半年来所发生的一切。梁山伯听完，他心在流血：苦命的贤妹，为了我受尽煎熬，叫梁兄今生今世怎么报答。我梁山伯不但无一回报，却茍且偷生，算是什么人？还有我的母亲又这样对她！这太不公平了。
“梁兄，只要你活的开心，快乐，英台这点痛苦算什么呢！我只是有点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和我断绝了联糸？连家里电话也改了？你就是心里没有了我，也应该通知我，英台心里好牵挂，好担心。”“一言难尽，这件事，梁兄今天不想告诉你，还是明天再说吧。”梁山伯有些面露难色。英台知道梁兄心有难处：“那就明天吧！”梁山伯轻轻地再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贤妹，梁兄还有点事要做，明天一早我来接你。”祝英台含情脉脉地望着他：“我理解你，我们明天见。”
祝英台从梁山伯怀里出来，伸出双手，梁山伯也将手伸出来紧紧地握在一起，四目相对，两情相依：“梁兄。”“贤妹。”放出炯炯深情。
鲁镇已不在是鲁迅先生笔下那么陈旧了。它已是一座充满生机和带着神秘文化彩色的美丽城镇。鲁迅先生的文章为它带来千年机遇和繁荣，为旅游开发垫定了良好的基础，使这个不见经传的小镇一下子名扬四海。留下了到绍兴不到鲁镇，等于白来绍兴的说法。
梁山伯一大早就带着祝英台来到鲁镇，她们先后去了三味书屋和鲁家大院，每到一处都有不少奇异的目光盯着他们，那冷漠和藐视的目光，看得英台很不自在。强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他们是在笑自己，笑自己丑陃，腿瘸，同时也含着与梁兄这位帅哥牛马不相及的鄙视。梁山伯看出她的心思，劝道：“贤妹，别理他们，等段时间，梁兄为你装假肢，整容，你比谁都漂亮。”“梁兄，我真的很丑吗？”
“不丑，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在我心目中比西施还美。”“不，你说的是假话，看你痛苦模样，我知道你希望我美丽，清纯，动人。可这一切再也没有了。”“当然我希望你是以前的英台，可是，上帝把你变成现在你，一切都是为了我。我认命，我要和你生活一辈子。”
说着，翠湖边到了，梁山伯扶住英台：“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咱们去看社戏。”英台点点头：“好吧！你也该谈谈你的故事了。”梁山伯把她搀到旁边的排椅上坐下来，帮她收拾双拐，走向湖岸的拦杆，双手扶住，迎着拂来的微风。偶尔转头看了看祝英台说：“是该向你坦白，坦白了。可怜的父母，你们让我欠下太多的感情债。”

自从我从东莞归来，父母又开始施实他们的计划。立即通知自己的老同学的女儿白雪儿来看我。，他们没有告诉她我是因肝硬化而动手术，说我患的是阑尾炎开刀。并告诉她我已回心转意，愿意答应这门亲事。白雪儿听了非常高兴，当天就开着车来到我家里。看望我，我很想把我的病情告诉她，都被母亲用话茬拦住，并暗中瞪着我，让我隐瞒这场换肝脏的事实。我当时不明白他们的意思，想和他们争执，不料这时爸爸却昏了过去。我们手忙脚乱地把他送到医院，从这天起我才知道爸有心脏病和高血压。
爸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回家了。父母把我叫到跟前，然后闩紧房门。我当时感到非常奇怪，不知父母要给我说什么？只见母亲脸上挂着泪珠。用讫求的目光看着我，很久才说：“山伯，你知道爸妈为什么要你娶雪儿吗？”我不加思素地回答：“她们有钱，这样我就可以出国读博士。”“不是全为了这个，还有一件事，我们一直没有告诉你！”我迷惑不解地问：“到底是什么事？”
母亲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拭了拭泪水：“这是你爸犯的一个错误，当初你爸为了提升干部，向雪儿他爸借了10万元送给领导，可他当官后，仍胆小如鼠，半个子儿也不敢收，10万元钱等于打了水飘。后来你考上了大学，家里经济紧张，你白叔叔又给我们送了10万元，希望你爸把市里一项建设工程给他做，工程完成后，验不合格，只得返工，结果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工程倒贴了几十万。你爸心里难过，总觉得对不起老同学。想找雪儿他爸谈谈。不料雪儿她爸对你爸说：我们做个亲家吧！让雪儿嫁给你家山伯当媳妇，那钱就算当嫁妆啦！”你爸当时满心欢喜：“我是一百个同意，那就看两个孩了啦！”
雪儿爸哈哈一阵大笑：“这不还全在你这个老子，你要是不把这俩孩子拴在一起，就不怕我翻脸不认人，告你受贿。”这话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可是它却暗藏杀机。所以，我们才希望你娶雪儿为妻。孩子，你难道就看着你爸名誉扫地，甚至去做牢！你爸有心肮病，高血压，能经得起折腾吗？山伯，救救你爸吧！
我听了，望着老泪纵横的父亲，心中充满矛盾，一时没了主意。妈接着又说：“为了你爸，你必须给英台断绝关系，如果让雪儿知道了就全完啦！”尔后，她又让我按照他们的安排应付雪儿。怕我给你联系，就停掉了家里的电话。几乎是用讫求和可怜的目光看着我，要我一定要放弃你。
我反复思索了数日，我屈服了，我不能失去父亲。可是，当我想起对你的背信弃义，我痛苦，惭愧，内疚。我整天陪着一个自己不爱的人，逢场作戏，假猩猩地，甚至装腔作势地扮演着毫无感情的角色。梁山伯面对翠湖，茫然若失。
良久，良久。梁山伯转过身来，见祝英台倒在椅子上，鲜血从口里吐出来。脸色苍白，已昏了过去。她双手将她抱起，拼命呼着她的名字：“贤妹，贤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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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台昏昏沉沉地醒来，她第一眼看到梁山伯站在床边，有气无力笑了。她知道梁兄是爱她的，梁兄远离她是无奈的。知道这一切后，心里激情澎湃，梁兄真的太难做人了。口口声说爱他不悔，自己又为他做了什么呢？想到这里，两汪泪水夺眶而出，她轻轻抓住梁山伯的手力不从心说：“梁兄，这次我可能难逃一劫了，如果小妹真的走了。希望你能替我完成心愿，在东莞发展银行我还有15万元存款，你替我把老家的乡亲们的欠款还掉，让他们替爸爸立块碑，剩下的钱你自己处理吧！存折放在公司我的办公桌抽屉一个信封里，密码是111111。”
祝英台又昏了过去。“贤妹，梁兄听到了，记住了，铭记心里了。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才21岁，吃那么苦，受那么多难，那么善良，你会感天动地的。贤妹，贤妹，你醒醒。医生，医生……。”梁山伯近乎发疯了，她不顾一切地冲出病房，去喊医生。医生来了，经过一阵诊断，脸上露出无能为力的遗憾。“医生，贤妹怎么了？你们一定要救活她，求求你们。我给你们跪下了。”说着，他“扑嗵”一声跪在地上，泪声俱下地映求：“只要能救贤妹，我愿替你们当牛做马。”医生把他扶起来说：“先生，这位小姐，由于切除一页肝脏后，没有注意调养和休息，过度的劳动使她免疫功能下降，又经过车祸撞击，造成伤口发炎，淤血。目前，整个肝功已全部糜烂，不会有什么奇迹了。”
“我的贤妹，是我害了你，如果你不遇上我，你可以活的很开心，活的很久。自从你认识我这个倒霉鬼，却一直苦受折磨，现你却又躲不过香消玉殒的厄运。‘咳！’老天太不公平了，不是好人一生平安吗？可贤妹这么好的人，她可怎么就不平安？”梁山伯愤愤不平地埋怨着。很久，才平静下来。他静静地守在她的床头，他要等她醒来。和她多说些话，甚至多流些泪，不然今后流给谁看？不，是我多心了，贤妹她不会走，她还有一个心愿就是去深圳，东莞离深圳这么近，我就没带她去玩过！
来医院十多个小时了，天黑了又亮了。祝英台醒来又昏迷了，已经三次了。太阳面含羞涩，红着脸，一会又微笑着，热情地，友好地，无孔不入地把光射进病房。祝英台又醒来了，梁山伯喜出望地叫出声来：贤“妹，你终于又醒来了。”祝英台脸上带着微弱的笑容，默默地看着梁兄，显得心满意足。
门“咣铛”一声被推开了。梁山伯顺着声音望去，爸爸，妈妈，雪儿，一齐走进来。梁山伯迎上去：“爸，妈，雪儿，你们都来了，现在英台刚醒来。”他又把脸转向祝英台：“贤妹，我爸妈来看你来了。”祝英台掮了掮身子，想坐起来，被梁山伯按住：“贤妹，别动，他们不会怪你的。”梁母不满地看了一眼儿子：“山伯，妈根本就不认识她，你学雷锋做好事，妈也不怪你，可你也不能忘了举行婚礼呀！爸在西湖大酒店订了50多桌呢！”说着，她掏出一个红色结婚证书晃了晃：“连结婚证我都给你带来了，走！摆酒的事还得你照料呢？”说着，她走过来，拉住梁山伯的手
祝英台干咳了两声，一股鲜血从她青紫的唇中流了出来，她又昏了过去。“护士，护士，快喊医生。”梁山伯嘶叫着，他顺力一甩手，怒不可竭地瞪着母亲：“你来这里演什么戏，你丧尽天良，会招报应的。”梁山伯激愤地拍着胸脯：“我的脉管里流着英台的血液，我的躯体里长着她的一页肝脏，她是替我还医疗费才被车撞成这个样子，是长期的疲劳和缺泛营养，才使伤口糜烂，到了这个地步，你知道吗？”说着，她用胳膊擦了一下泪水：“如果不是为了我，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是我无情地夺去了她的一切和生存的权力。而你们为自己权力，荣誉，面子。不择手段地阻止我与她来往，让我变成一位忘恩负义，出卖良心的伪君子。我不干，我要陪着贤妹，我爱她，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梁山伯闭目忍了忍心中的激愤，上前抓住雪儿的手：“雪儿，我真的对你爱不起来，请原谅我。”
雪儿泪水涟涟“：山伯，我懂了，我深深祝福你，明天，我会去杭州灵隐寺，求神灵保佑英台平安地度过这场灾难。”
“晚了，太晚了，我那可怜的贤妹！”梁山伯束手无策地摇摇头。
祝英台再也没有醒来，她匆匆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梁山伯抱着祝英台的骨灰盒，乘火车离开绍兴，他要去东莞了结贤妹的心愿。一路上他默默无语，呆呆地望着贤妹，就餐时，他都多叫一份饭，多拿一双筷子，心里念着英台的名字：“英台，贤妹，梁兄又陪你回东莞了，我一定按照你的嘱托，完成你的心愿的。你吃饭吧！千万别饿着，如果你不吃，梁兄也吃不下。”
到了东莞，找到了英台生前的公司，同事们望着英台的骨灰盒抱头痛哭，陈总陪着梁山伯很快完成了英台的遗愿，还清了家乡的债务。并多汇了10000元给她乡领导，希望为英台父亲立块碑，余下的用来帮助那些贫困家庭。他没有动英台留下的钱，他心中明白英台的故事会给他留下一笔巨大的财富，那就是永不磨灭的精神。
第二天，公司租了辆大巴车，带着全体员工，还有王凯，到了深圳。梁山伯依然抱着祝英台的骨灰盒。几乎游遍了所有的景点。每到一处，他们都要集体默哀，多购一张门票，一瓶水。每到一个景点，梁山伯含泪祷祰：“贤妹，梁兄带你来深圳了，还有那么多朋友。你不会再孤独了。”他每次都泣不成声。再者就是王凯，他一直沉默寡言，只看到他不停地抹泪，有时一个人走在最后，自残地揪自己的头发，仿佛自己罪不可赦。
他们在深圳玩了两天，回到东莞已是下午6点了，快下车的时候，王凯映求道：“山伯，我希望你带着英台到我家住，让我守她一夜吧！”梁山伯点头问：“你家里人同意吗？我早己离婚了。”梁山伯没有说话，跟着王凯下了车。到了住处，王凯到旁边的酒店里叫了一桌酒菜端到家里。二人相对而坐，将英台骨灰盒放在中间，拼命喝酒。他们谁都不敬谁。只是每喝一杯，不约而同地朝旁边的小碗里挟一块菜，滴几滴酒，而后泪湿两腮。
喝到黑夜，两人都人都醉了。王凯倒在沙发上，哭叫了一会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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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一觉醒来，醉眼惺忪地朝饭桌上瞄了瞄。马上醒悟了，梁山伯不见了，还有祝英台的骨灰盒。他去了那里了？不是商量好让我再守英台一夜吗？
黑沉沉，夜蒙蒙，梁山伯抱着祝英台的骨灰盒悄悄离开王凯的家。离开工业区大道，没有了路灯，通向同沙旅游区的那条路变得黑漆漆，阴森森。由于过了夏季，游泳者没有了，显得冷冷清清，沉寂落没。他沿着大堤上那条水泥路向前走，穿过那片熟悉的野竹林，来到和祝英台相识的地方，他停住了脚步。
“贤妹，这里是我们相识的地方，路还是那条路，树那是那些树。不过有不少树叶落了，要等来年春天可以再披绿装，青春再现。而一块行路的你也走了，却永远再也不会回来了，今天我让你到这里来，使让你重温我们相聚的日子。你听到了吗？”
风儿沙沙作响，梁山伯依依不舍地离去。来到水库边，这里再没有万头浮动和缤纷多彩彩旗。只有“哗哗”浪击金岸的响声。一弯残月闷闷不乐地升起，微弱的光照得的水面忽明忽暗。梁山伯站在人造沙滩上，举目远眺，泪珠莹莹：贤妹，那天，梁兄看到你几次走到水边，又望而止步，你很想游泳，可你不会游，今天，梁兄陪你游，梁兄教你。虽然我的水性也不好，但有你在身边。梁兄不怕，梁兄愿和你化作一对初识水性的小鱼，悠悠慢游。
梁山伯掏出一条绳子，将祝英台的骨灰盒结结实实地捆好，牢牢地系在自己的腰间。他轻轻地唱起那首悲凉凄婉的歌曲：“梁山伯，祝英台，千古绝唱唱到今………”
一步，两步……
梁山伯携着英台走进了水中央，再也没有上岸。
又一出千古绝唱在南方传开了，这段新梁祝的见证者王凯现在仍在东莞开着他的工厂，梁山伯的遗体是他最早发现的，也是他亲自安葬的，他逢人就讲：在安葬梁祝的第二天，看到坟头上站着两只相思鸟，它们一块觅食，一块飞翔，一块同宿，谁也离不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