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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冒死记录我一个朋友口述的中国最神秘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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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第二通道的天平

我看着他,这句话我没有听懂:“什么?”
徐司令挥了挥手,示意站在他身后的黑制服们退下,那些黑制服非常训练有素的离开了这个房间,连离开的动作都相当的整齐划一,如同几条黑色的阴影,眨眼就溜了出去。

留给我们的是一个诺大,但空空如也的会议室。
徐司令笑了笑说:“你可能也不能理解,你来自另一个和我们平行的世界。”
我还是一头雾水,我承认我并没有念过什么书,文化水平还停留在初中生的阶段,我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那这是哪里?”
徐司令说:“在你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第二通道吗?”
我说:“不知道。”
徐司令说:“因为我们掌管着一个通道,这个通道是连接这两个世界的奇点,所以叫第二通道。”
我还是不太清楚,问:“但是,我的确没有什么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感觉啊。”
徐司令笑了笑:“你不会有什么感觉的,但是,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能够看到未来吗?”
我说:“这。。。。。。算什么呢?”

徐司令站起来,背着手站在我的身边:“你和原本我们这个世界的赵成互换了,所以,你们两个都在这个世界有思想跨越时间的能力。”

我咀嚼着徐司令的话,我只知道他说的有一点我明白了,我的思想能够跨越时间,看到未来,这种体验的确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但是,就凭这一点,就让我认为我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似乎也太夸张了。
我看着徐司令,也说不上来什么。
徐司令看了我一眼,说:“另一个世界的你和我也在说着同样的话,干着同样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你来到这里,将对这个世界产生多大
的影响吗?”
我说:“不知道。”
徐司令说:“你能够准确的看到不可逆转的未来,哪怕只是4分钟的未来,但是这4分钟后的未来如果被任何一个国家控制,这4分钟内可以发生的事情,世界的天平都会发生逆转,所有的经济、政治、军事都可能因为这4分钟而改变。”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所以,我刚才看到了a大队。”
徐司令说:“是的,为了防止狂人利用你的这种能力,这就是第二通道存在的价值。我们是独立于这个国家所有的政策法律体系之外的,却又能做我们希望做的事情,刚才a大队全体驾到,也是因为他们也在互相制约,我们作为第二通道,是和整个国家保持着一种奇妙的互相依赖的关系。”

我说:“所以,你们保护我?”
徐司令说:“是的,还有一个组织应该在这个世界也可以保护你。”
我说:“谁?”
徐司令说:“深井。也叫神山。据我所知,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奇点都在他们的控制下,但是他们并没有利用他们的这种控制力来颠覆世界,原
因不明。”
我说:“那你们和深井是什么关系?”
徐司令说:“对立又统一,我们依赖他们,他们也依赖我们,如果我们第二通道的人不存在了,他们可能会和a大队爆发全面的战争,谁也无法估量破坏将达到什么程度。”

我说:“但是深井和a大队接过招,有直升飞机投入。”
徐司令说:“那还叫战争吗?为了一点局部利益上的冲突而已。你对深井来说的确很重要,因为你身体里有王太岁,你是深井培养起来的能够穿越奇点的人。两个世界,只有太岁能够轻易的穿越奇点。所以,据我们现在掌握的,作为人类,只有你这样身体里有王太岁的人,才有可能穿越奇点。”

我说:“那。。。这个世界还有我这样的人吗?”
徐司令看着我,表情变得很奇怪,有种淡淡的忧伤:“有。所有深井的主脑都是穿越过奇点的人。”
我说:“没有我这样的吗?”
徐司令说:“在中国还有一个,就是我的女儿,徐妮,就是你说的雨巧。。。。。。她也是和你一样,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徐司令说到这里,声音竟哽咽了起来,眼神游离着,不知道是悲伤还是后悔。
我没有说话。难道,我和雨巧竟有同样的走过第二通道,穿越自己的经历?
这是缘分,还是巧合?

我看着徐司令,慢慢的说:“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徐司令说:“你可以,但是她回不去了,我真正的女儿也回不来了。”
我说:“为什么?”
徐司令说:“她身体里的王太岁被取出来了。她将永远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
我说:“谁给她植入的王太岁?谁取出来的?”

徐司令的脸色变得很差,似乎脚有点发软,他用手用力按着我的椅背,应该是想保持平衡,低低的说:“是我植入的。。。在她很小的时候。。。我以为没有人知道。。。但是。。。她回到英国就失踪了。。。现在她的身体上有着巨大的伤痕,那只可能是王太岁被强行取出的伤痕。。。。我。。。。对不起她。。。。”说完,徐司令把脸捂起来。

这个徐司令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倒让我觉得他和我的距离被拉近了。徐司令应该是一个性情中人,但是在相当多的时候都显得很冷静,不过看到他两次情感宣泄都是因为雨巧,可以想象的到,雨巧是他心中最大的伤痕,他也毫不掩饰自己对于雨巧的事情而悲伤的感情。
我有点同情的说:“徐司令。。。。。”

徐司令把手拿下来,表情又恢复了平时的严肃和刚毅,说:“赵成,你了解了这么多,你只有一辈子陪我们呆在地下了。”

我心中一颤,果然如我所料,我将再也离不开这里了?但是,我很快平静下来,想想这样也罢,我既然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又被送回了我的那个豪华的房间,我静静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我努力的让自己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但是,我的思想无论如何也转不过这个弯。
云霞的轻柔的声音问我:“想吃点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想睡一会。”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没有怎么和云霞说话,但是我一个人静静的呆着的时候,精神却能够集中起来,我越来越能够轻易的看到未来的景象,听到未来的声音,包括云霞几分钟会和我说什么,我都可以听到。

但是,我感觉不到我自己未来将是怎么样,我只能够看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未来。

我开始收看一些现场直播,比如足球和篮球,在一场比赛中,我的思维可以连续的跳跃,一结束两秒的时间,我只要继续集中注意力,就又能够看到后4分钟的事情,中间的过程也越来越短,最多的一次能够连续进行三次跳跃,每次跳跃间隔从一到两分钟,到十几秒钟。
不过,我不能看到不是我看到的事物的未来,包括如果电视不是现场直播,也是没有未来可以看到的。

而且,我也发现,不是任何我看到的东西都能够集中注意力看到未来的,我能够走到四分钟之后,但是那两秒钟的未来,只是一片五颜六色的色块构成的。为什么有些地方我看不到未来?这个问题我也搞不太清楚。

但是每次思想的跳跃之后,我的头都会很疼,脑袋里面嗡嗡乱想,身体也发软,让我不能继续集中注意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思想跳跃的副作用,可能任何一种事情都会有代价的。

不过,我在想,如果未来可以改变呢?那将会怎么样?如果我看到的未来一个人死去了,但是我用这四分钟的时间,让这个人在未来不死,那我的看到的事情不就是假的吗?既然是假的,那为什么能够看到。徐司令和我说过,我看到的未来是不可逆转的,是绝对的事实,在这四分钟内不管你做任何的努力,哪怕是一个国家机器启动的力量,也是不能扭转未来的。
我从小就听各种各样的人告诉我:未来是自己能够掌握的,你能够改变未来。但是,我现在觉得,未来根本不在自己的控制下,未来是如此的残酷,你根本不可能用自己的努力来改变。

冥冥之中,已经有一种力量决定了你的命运,但是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第二通道、深井、a大队之间的关系也让我越来越搞不清楚,这三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却又互相纠缠在一起,似乎是打了一个死结,没有解开的时候。

我现在想见的人,只有雨巧、黑狗,甚至李胜利。李胜利还会回来吗?我是不是今生今世就会呆在这里,直到死去?

时间似乎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也自己承认我将可能在这里一直到死。

直到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天的一天,我的门又打开了,迎面进来的是毫无表情的徐司令。
徐司令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挥手示意我跟他们出去,我也没有好奇的问什么,起身就跟着他们走了。

还是一轮又一轮的坐在那个大圆球房间里的弹跳,我觉得奇怪,难道是要把我又转移到哪里去吗?我看了看徐司令,徐司令一直保持面无表情的神态,而他身边的那几个则显得有些紧张,在房间里坐的并不是很踏实。

最终房间停了下来,我被他们带下来,这里是一个我来的时候的一模一样的通道,但是我们这个房间停在通道的正中间,两边望去都是没有尽头的通道,这个场景让人觉得好笑,如同一个漫长的吸管中间滚动着一个水珠。

我们站立了一会,从远远的地方轰轰的带着回音的开过来两个巨大的黑色面包车,也是没有悬挂牌照的。徐司令和我钻进一辆面包车,刚一下坐下,这辆车就快速的发动了,同车的还有两个黑制服和一个司机,但是司机穿的是普通的军装。

一个黑制服拿出一套衣服,让我换上,他们也开始换衣服,我把衣服抖开一看,居然是我进来的时候穿的衣服,熨洗的很干净和整齐,包括我的鞋子也是重新打了蜡,看着非常的光亮。我默默地把衣服换上,注视了一下,包括徐司令和其他的人,也都换上了军装。

我实在是忍不住,问徐司令:“我们是要出去吗?”
徐司令坐在前面,头也没有回的说:“是的。”

我也没有再敢说话,这种气氛很不对。
还是开了非常的久,我们这辆车又进入了那个车库,车库旋转着上升,到了地面。

外面是黑夜,这两部面包车又在院子里面转来转去,而且没有开灯,我真不知道这么黑暗的地方,司机是怎么判断方向的,直到开出了这个院子,才点起了灯光。我始终没有看到到底这是个什么样子的院子,一片乌黑,只有一些树木的影子和两边一些两层的建筑物,毫无生命的参差不齐的零散的坐落在院子里。

这两部面包车开了一会,在一个较大的空地停了下来,我能看到这个空地停了七八辆军车,我被带下车,换乘了军车,那阵式和我离开我干爹家有点像。

然后这些军车又拖着我们,快速的开去,直到停在一个山脚下。

我下了车,后面所有的车上的人都下来了,所有人都穿着整齐的军装,而且都带着冲锋枪,大概有接近一百人。

我被围在人群中间向前走去,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到过地面,我踩在有点软软的地面上,感觉好极了。而且空气也觉得特别的清新。这让我的希望又燃起了,我难道有机会逃跑了?虽然我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我如果有机会,为什么不逃跑?

这群人带着我往前走了大概两三百米,徐司令一挥手,大家都停了下来,前方是一个小树林,徐司令大声地说:“朋友,你们可以出来了吧。赵成在这里。”

话音未落,从树林里钻出两个人,穿着便装,远远的向这边示意了一下。
徐司令说:“我女儿在哪里?”
我心中一跳,怎么,雨巧又被绑架了吗?
那两个人中个子高一点的说:“把赵成交给我们,你女儿自然会平安无事的送到你府上。”
徐司令说:“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和我提条件!”
那个高个子说:“徐司令,我们也是按命令办事。”
徐司令说:“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干的!”
高个子继续说:“徐司令,你的身份我们也清楚,我们说到做到,绝对不敢有一点马虎。”
徐司令说:“谅你们也不敢!”
然后徐司令回头看了看我,说:“你过去。”
我被后面的一个人轻轻的推了一下,我往前迈了两步,前方自动分开一条道,我从人群中走过去,来到徐司令身边,徐司令死死的盯着我,说:“赵成,很抱歉。”轻轻的拍了我一下。

我只好往前走去,心乱如麻,我不知道等着我的到底是机会还是噩运,我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几次都想鼓起勇气向旁边跑去,这种交换人质的做法我以前在南海干过,但是没有想到,今天的主角居然是我。但是我没有跑开,我跑开了,雨巧是不是会死,还是继续流落街头,我不敢这么去想,所以,我还是笔直的向这两个人走去。

逐渐的接近了这两个人,在夜色下,可以看到这两个人的样子,一个高一个矮,但是显得都非常的壮实,那个高个的眼中发出老虎一样野兽的光芒,目无表情,只是紧紧地盯着我和对面的那群人。

我走近他们,他们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下,把我拉在一边,那个矮个子小声对我说:“你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我相信他们说的,那个高个子看到我站定,对这徐司令那边说道:“徐司令,请不要耍什么花样,我们会检查他到底是不是赵成,如果不是,我们也会很遗憾的。”
徐司令的声音远远的但清晰的传过来:“我没有你们这么小人!”
高个子说:“徐司令,你们不会给赵成身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吧!”
徐司令说:“哼哼,你在说废话,按约定,一天之后你们把我女儿送回来!这一天时间,赵成肚子里面有根毛也会被你们找出来的。”
高个子说:“好的,徐司令是爽快人,我们也说到做到!”
徐司令说:“你们做不到的话,这个世界将没有你们站立的角落!”

高个子没有说话,一双打手把我的肩膀一抓,带着我一个转身,就往树林里走,刚走进树林就猛地一下把我按在一个大坑里面,我正要说你们干什么,就听到咚咚咚的三声炮响,然后徐司令那个方向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响声刚过,一排排子弹就在我头上划过,我能听到履带压过地面的震动声,然后又是三声咚咚咚的炮响,我转过脸一看,身边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坦克从树林里面如同巨大的怪兽一样冲了出去。

同时坦克的机枪也怒吼了起来!头上子弹声一缓,高个子和矮个子拉着我就跑了起来,迅速的向树林中钻去。

我只能跟着他们跑着,没跑几步,另外几个人就从我身边串了出去,也向树林外跑去,那些人也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这些人不是要交换什么人质,而是要把徐司令他们都杀了!

身后的枪声已经响成了一片,还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是由流弹嗖嗖的从我们的左右和头顶划过,击中了树林里的树干,发出沙哑的噗噗声。

再往前跑了几步,迎上来几个全副武装穿着迷彩服的人,接上了高个子和矮个子,将我围住继续带着我往前奔跑,这个时候,我知道我根本跑不掉了,这些人是职业的军人,连弯着腰往前冲的动作都显得很职业。

直到枪声没有那么明显,一行人才停在一个山崖下,一个人从阴影处绕了出来,后面还陪同着几个人,这个人走近了我,我身边的人都整齐的敬了个我没有见过的军礼,把手平放在胸前。这个人,我见过,是a3。

A3打量了我几眼,说:“c1,c2,辛苦你们了!”
高个子应该是c1,他立即回答:“不辛苦!”
A3看看我说:“你应该认识我吧!”然后笑了笑,说:“我们救了你,你自由了!”
我心里立即反应过来,什么我自由了,他们是想利用我!就如徐司令所说,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我不被狂人利用!

所以,我冷冷的笑了一下:“首长同志,我能够自由吗?”
A3还是笑了笑:“你不要相信徐司令的鬼话,他才是真正的阴谋者!如果你落在他手上,他会让我们国家一片动荡!”

我转过头不搭理a3,a3还是笑着说:“你觉得他女儿真的是她女儿吗?她只是徐司令为了得到预知未来能力的高级试验品!你要好好想想!”

这句话让我心中一荡,徐司令说是他亲自给雨巧植入王太岁的,他的王太岁从哪里来,他为什么选择自己的女儿来进行危险的穿越?这一切的确不是很正常,而且,雨巧应该是成功的穿越了,但是雨巧怎么没有我的预知未来的能力?

我有点疑惑的看了看a3,a3可能觉得我有点心动了,他说:“你相信我们会把我们的国家丢进战争中吗?”

我说:“我不相信你说的。”
A3哈哈一笑:“徐司令是个做戏的高手!这点我不得不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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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黑制服(1)

我心中还是一荡,这个A3所说的话几乎字字句句都在我的心坎上,我对徐司令如此的感情外露的确也有过怀疑,只是不敢确定,但是听A3这么一说,徐司令真的好像是在做戏。

但是,有一点我是没有想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徐司令要用我来交换雨巧?如果雨巧按A3所说,只是徐司令的一个高级实验品,又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用我来交换雨巧呢?

我正要说出这句为什么徐司令要用雨巧来交换我,A3就似乎又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说:“徐司令的女儿的能力的价值已经大于你,因为这个女孩子能够获得其他太岁的信息,呵呵,你知道这对徐司令的意义有多大吗?这。。。”

A3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围绕在我们周围的人中突然传来了两声闷哼,然后如同沙包一样被击飞了出去。

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非常整齐的向我收缩起来,迅速的形成一个扇形的防御,这种场合还能做到如此的冷静,A3带的人也真不简单。

在黑暗中,三个穿着黑制服,带着黑头盔的人站在原地不动,正和A3他们形成对峙状态。
这些黑制服如果不仔细看,真的就是如同黑夜中的一体,而且,我可以肯定,这就是第二通道的人穿的黑制服,但是,他们身上明显的红线条已经消失了,连胸口的那个标志也是若隐若现。

其中一个人说:“A3,你说的好像太多了。徐妮就是我的女儿,你在这里造谣,已经足够让我有杀死你的理由了!”

这个说话的黑制服就是徐司令。

从头盔中传出的声音尽管闷闷的,但是仍然听得出来,徐司令的声调很平静,好像只是散步散到这里,而不是从刚才的战场中冲过来的。

A3说:“开枪!”这边的军人们就神经反应一样迅速的扣动了扳机。
一阵阵火舌从枪口中喷出,照得这片天空一片通红,但是,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所有射向徐司令和另外两个黑制服的子弹好像都没有击中徐司令,只是徐司令他们身后的草丛和树木被子弹敲击的着起火来。
徐司令和另外两个人站在那里一动都没有动。

在猛烈的射击后,声音一停,又听到徐司令的声音清楚地说:“A3,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第二通道只是外强中干而已?”

A3的声音也从我身后传来,对于徐司令毫发无损,我都觉得徐司令他们是不是鬼,而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但是A3还能够平静地说:“徐司令,第二通道的制度是不是说,利用第二通道的重要人员进行个人事务处理,是可以就地处决的?你用赵成来交换你的女儿,我这样对你绝对没有错!你自己公然违反第二通道的制度,你就不怕吗?”
徐司令说:“刚才我女儿在你口中还是高级实验品,怎么改口了?”
A3说:“你回答你是否违反了第二通道的制度!”
徐司令说:“嘿嘿,的确你可以按照第二通道的制度来杀我,不过,第二通道的制度也说,对于危害第二通道存在的任何组织和个人,可以采取一切方式消除威胁!”

徐司令话音刚落,周身的黑制服就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黄色光芒,如同鬼魅一样似乎是滑行着往这边冲了过来,并高举着右手,他手上也带了黑色的手套。手套上的黄色光芒更盛,枪只响了两声,这三个黑制服已经冲到队伍的面前,一道道的黄光从我眼前闪过。我前面的人如同麻袋一样乱飞了出去,这次连哼都哼不出一声,就只听到重重的落地的声音。

仿佛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本来20多人的A3的队伍,只剩下A3、高个子、矮个子、我和另外陪同A3来的两个人了。

徐司令还是如同散步一样,三个黑制服直接站在了A3的面前。我能够感觉到,A3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徐司令说:“c1、c3,B4,B6,你们和此事无关,退下,挡我者死。”
A3吼道:“徐德有!你是想杀了我吗??我的生死必须由A大队全体决定,你没有杀我的权力!”
徐司令说:“你说对了,我来之前,从A1到A12都签署了可以杀你的决定。”
A3吼道:“不可能,A1也参与了!”
徐司令说:“我女儿已经被A1送到我家里了,你以为呢?”
A3吼道:“不可能!”
徐司令说:“A3,你作为深井潜伏在A大队最大的一只鼹鼠,A大队一直在怀疑你的身份。你还想狡辩吗?”
听到徐司令这样说,本来还紧紧围绕在A3周围的几个人狐疑的看了A3几眼,不知道是迫于徐司令的压力,还是因为怀疑A3真的可能是深井,散开了几步。

徐司令把头盔取下来,脸上竟挂着古怪的笑意。
A3歇斯底里的吼道:“我要见A1,A2,我要亲自听他们说!”

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很清晰的声音:“我在这里。”然后,A1、A2缓步在几个黑制服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A3退后了两步,指着A1说:“你,你骗我!是你亲口说要控制赵成,做我们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的。”
A1说:“不好意思,A3,就算你的确不是深井,但是,你想做的事情足够证明你已经疯了。”
A3真的如同疯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我疯了?你才疯了!你临阵变卦!你你你!!!”手指着A1,竟说不出话来了。
A1说:“徐司令,请留全尸,还要开追悼会。”

徐司令手上的黄光一闪,一个箭步就冲到A3面前,手上的黄光就刺入了A3的胸膛。
然后,我很清楚的听到徐司令对A3耳边小声的说:“最后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A3哼都没有哼出一声,眼睛本来正瞪着,听徐司令说完,一翻白眼,脸上的表情一松,站立一下,鼻孔里冒出一股子腥臭的白烟,趴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徐司令把手上的黄光收起来,转头对着不远处的A1说:“请先回去,剩下的我来处理。”
A1目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和A2转身在几个黑制服的陪同下消失在黑暗中。
徐司令看着已经呆呆傻傻的我,脸上露出一股子笑意,说:“赵成,不好意思,我女儿正等着你。”

我被徐司令带着,从一些焦臭的半截半截的尸体上迈过,这整个山脚下,无数个火点在燃烧着,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坦克的炮管居然也好像融化了一样,如同柔软的吸管一样耷拉着,冒着黑烟。而黑暗中有些黑制服的人跑来跑去,手上黄光闪烁,翻动着地上的人,并不时手切割下去。现场再没有看到一个穿着军服的活人,不管是徐司令带来的那上百个士兵,还是袭击我们的A3那些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一样的士兵。让这个山脚下如同地狱一般,我走着走着都几乎忍受不住想要吐出来,拼命的忍了无数次。

如果这就是战争,那么战争也太可怕了。所有死去的人都是无辜的,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在和谁作战,只是在盲目的听从着命令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对于徐司令和A大队来说,这些人的死好像只是不小心踩死了一群蚂蚁一般,生命也许在他们眼中,只是一种工具而已。

我尽管是个流氓,但是面对着这么多人的惨死和地狱一般的场景,我也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心中的悲愤和难过。我曾经认为我是个很残忍的人,但是经历过这一切以后,我需要好好的重新审视我自己和这个世界了。

直到远离了这个地方,才有几辆车开了过来,把我和徐司令搭上,一溜烟的离开了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我静静的坐在车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眶中一直有泪水。

车驶进了市内,应该是凌晨了,街上有些人在跑步,也有三三两两的骑自行车的人互相招呼着和我们的车交错而过,他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为了自己的生计和家庭在忙碌着。也许只有不知道的人才是幸福的。
黑制服(2)

车上的徐司令和其他人早就又换上了正常的军装,这让他们看起来又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我一路默默不语,只是看着窗外,徐司令应该打量了我好几眼,但是看我这个状态,也没有和我说话。也许他也知道,我看到的一切对我震惊太大。

不过,我心中不断涌起了一个特别强烈的念头:一定要逃走,我受够了,我宁肯死也要逃走。这种念头如此的坚决,让我的心跳也激烈了起来。我也不想再当什么黑社会的老大,也不想认识我干爹这样的人物,我就想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娶一个老婆,靠自己的努力生活下去,有一个孩子,看着他长大成人。

在我没有看到徐司令和a大队之前,至高无上的权力是我不断在追求的,但是,如果你看到了这一切,你会发现,就算厉害如同a3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是一个被利用和利用别人的角色,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仍然只是一个小人物。也许,你爬到了世界权力的顶峰,你同样会发现,在你的头顶上还有一片宇宙,还有更加巨大的一只手在主宰着你。既然这样,我以前在南海的日子有什么意义?回头看过来,我只是一个跳梁的小丑一般。

车队又开进了我熟悉的那个军区的院子,士兵操练的声音还是如同往常,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和他们一样的战友已经在两三个小时之前,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而且,理由是荒诞的。

车停下,我随着徐司令走进了他的那个三层别墅,身边的景物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让我根本不相信我是徐司令所说的,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就算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么这两个世界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差别。那么,差别之处是什么,只是我有了看到未来的能力吗?

我一进一楼,就立即向以前关押我的一楼房间望过去,黑狗是否还被关押在那个房间里面。想到黑狗,我又有点激动,黑狗应该还活着吧,我能否见到他?

但是我并没有被带到一楼,而是直接被带到了二楼。一行人走进了一个并不是很大的会议室,徐司令坐在沙发上,示意我也坐下。其他人则退了出去。

我看着徐司令,徐司令也看着我,半晌,徐司令才吸了一口气,说道:“赵成,你觉得不公平吗?”
我说:“没有什么不公平的,很公平。”
徐司令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是魔鬼?”
我说:“这是你们的权力而已。”
徐司令说:“你很想逃走吧。”
我说:“当着你的面,我能逃到哪去,如你所说的,我只要一动,你瞬间就能够让我灰飞烟灭。”
徐司令说:“你就没有什么疑问?”
我说:“我不想知道,我就是你们的棋子而已,知道有什么用?”
徐司令呵呵笑了两声,说:“你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说:“想通了和想不通有什么区别吗?”
徐司令说:“你以为a3真的想救你吗?”
我说:“不这么认为。”
徐司令说:“你相信a3说的话?”
我说:“不相信。”
徐司令说:“好。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组织能够真正的想救你,就是深井。”
我说:“哦?”
徐司令说:“但是,由我们第二通道来看管你,深井不会来救你了。哪怕你可能是他们未来的一个主脑。”
我说:“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
徐司令说:“你是否听见了我对a3说的话。”
我点点头,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徐司令接着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说:“那你来自哪里?”
徐司令说:“我也和你一样,穿越过第二通道,不过,不是你穿的那个第二通道,而是另一个。”
我说:“哦,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徐司令牢牢地盯着我,说:“如果我说,我曾经是深井,你相信吗?”

我心中还是一颤,这似乎不是很可能的一件事,说:“没有什么不相信的。”

徐司令说:“我在很早很早以前,是深井的一员,而且,我也和你一样,身体里有过王太岁。按照深井的指令,我穿越了奇点,来到了这个世界。于是,我有了做主脑的资格,而且,我的对未来的预测能力,比你更加强大。我能够看到30分钟到一个小时内的任何一个时间段上的未来,而且是10秒钟。”

我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和我一样?”

徐司令说:“是的,我先开始以为,世界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我发现,只有一个事情改变了,就是我的女儿妮妮害怕我,而且不爱我了,她不认为我是他的爸爸,那个时候,她才7岁。”

我默默地听着,并没有说话。

徐司令看我不说话,继续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让我非常地痛苦,于是,我做了一件深井禁止的事情,就是擅自给我的女儿也植入了王太岁,想让她穿越第二通道,我想,如果这样做的话,那个原来世界里爱我的女儿就会回到我的身边。本来王太岁的培植时间应该和你一样长,需要20多年,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利用自己深井3局主脑的身份,让她穿越了,而且成功了,但是我又错了。来到这个世界的妮妮,还是不是我希望的那个女儿。”
徐司令看了看我,我还是一言不发,于是他接着说:“这是真的,请你相信我。但是,我这个举动,让深井的总部最终发现了,他们要清除掉我,以及我的女儿。我背叛了深井,那个时候,我已经是北京的卫戍司令了。这个世界是很捉弄人的,不知道为什么,第二通道组织出现了,保护了我,并和深井达成了一致,我活了下来,但是体内的王太岁被销毁了,我的预知能力也消失了。可笑的是,我居然成为了第二通道的掌舵人。也许,我本来就是深井的叛徒,也许,我也是穿越过第二通道的人。所以这个世界才会这样的捉弄我,但是,妮妮却在英国失踪了,我一直怀疑是深井和a大队干的,不过,从你出现后a大队的反应来看,只可能是深井干的。他们是在惩罚我。我想报仇,消灭深井,但是,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深井之深,几乎是没有底的,我不可能做到。我只能在第二通道掌舵人的岗位上,保持着深井、第二通道和a大队之间的平衡。你能了解我的痛苦吗?你能了解我的孤独吗?”

我喘了口气,说:“为什么你要和我说这么多。”
徐司令站起来,看着我:“加入我们好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猛地站了起来,说:“不可能!!!”
徐司令说:“为什么!!”

我说出了一句我也不法想象到的话:“我宁肯成为深井,也不会成为你们的一份子。”我一说出来,就后悔了,我疯了吗?就算我如此的厌恶第二通道和a大队,但是这样说,岂不是自己把自己丢到深坑里面去吗?我只可能被徐司令一辈子关起来。

徐司令就牢牢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古怪的可怕,我和他对视了一会,低下头去。

徐司令说:“是的,我们是魔鬼,但是深井是比我们更可怕的魔鬼!!你相见妮妮吗?我让你看看深井对我的女儿干了什么好事!!”

徐司令一说到雨巧,我的心就软了下来。她被这个世界玩弄的程度,远远的超出了我。

徐司令说:“赵成,你不是也想见妮妮吗?请跟我来!”

我的双腿控制不住地跟着徐司令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三楼,走进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徐司令推门进去,一个女战士就迎上来,恭敬的对这徐司令说道:“徐司令,她刚起来,正在洗漱。”

徐司令说:“把她叫来一下。”

话音刚落,雨巧就从旁边的房间钻出来,看着徐司令叫了声:“爸爸。”

然后雨巧也看到了我,我也和雨巧对视着,雨巧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让我心中一甜,这个小可爱,这么长时间不见,除了脸色还是惨白之外,越发的漂亮了。

雨巧也似乎很激动地叫了一声:“成哥!”
我心中暖暖的,鼻子又有点不争气的发酸,低低的应了一声哎。
徐司令站起来,突然很粗暴的把雨巧拉在身边,说道:“妮妮,爸爸对不起你。”然后,一双大手使劲地把雨巧的衣服撕开,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雨巧尖叫着反抗:“爸爸,你干什么!”那女战士也冲上几步,拉着徐司令的衣服:“徐司令,不要这样!”

我的脑中也一热,这个徐司令干什么,疯了吗?我也大吼一声,冲了过去,骂道:“干什么王八蛋!!”

但是徐司令的力气是如此的大,雨巧的衣服如同纸片一样并徐司令撕开,整个背部就袒露在我的面前,徐司令把雨巧的胳膊抓着,把她的背对着我,吼道:“看到了吗?这是深井干的!!”

我停住了脚步,雨巧的背上是如此的触目惊心,雪白的背上有两道巨大的十字架一样的伤痕,这伤痕是如此的巨大,几乎占据了雨巧的整个背部,这个十字架一样的伤痕,正对着我嘲笑着。我眼睛直了,从这样的伤痕来看,雨巧应该是经历了一次几乎划开整个背部的手术,而且,还不是简单的划开一道,而是进行了巨大的切割,仿佛要从她身体里找出什么东西一样。

我啊了一声,脑袋停止了思考。

时间仿佛停止了,这个可怜的雨巧,还遭受过如此的折磨吗?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听到雨巧低低的哭泣了起来,全身也无力的靠在徐司令的怀中,旁边的那个女战士也低低的哭了起来。

徐司令还是紧紧地抓着雨巧的双臂,吼道:“深井为什么不杀了她,而让她受这样的折磨?这就是你要成为深井的理由吗?玩弄生命,玩弄我和妮妮的是他们!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两道组成十字架的伤痕就牢牢地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仿佛听到有人在嘲笑我:“赵成,你只是一个玩物,全世界都是我们的玩物,你逃不掉,你逃不掉!!”

我突然也吼道:“徐司令,够了!”然后把自己的脸捂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也哭了。
徐司令放开雨巧,那个女战士赶快把雨巧扶着,拉了拉她的衣服,把她扶进内屋去了,只能听到雨巧一直在低低的哭泣着。

徐司令重重的坐在沙发上,用手把自己的额头抓来抓去,不断地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突然把头抬起来,瞪着通红但是布满了泪水的眼睛,狠狠的说:“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你帮我还是帮他们!!”

我已经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了。世界如同反转了过来一样,我在这个世界漂浮着,没有了方向。
十四、狂人的宣言

雨巧的伤痕的确让我心乱如麻,雨巧低低的哭声也把我的心紧紧地拉扯着,我不知道我到底应该恨谁,我至今也不是很清楚,我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从南海出事开始,我从来没有想到,我这个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人,居然卷入了这么大的一个漩涡。我见到的,经历的,都是些我无法想像的事情,见到了一个个远远超出我的世界观的人,见到了权力之间的斗争,见到了恐怖的杀人的战场,见到了骨肉亲情,也见到了只有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各种高科技和尖端的武器和技术。

我看着双眼通红的徐司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应该如何选择?成为第二通道的一员,还是永久的被囚禁起来。想到这里,我突然心里一跳,我如果不加入第二通道,是不是永远也见不到雨巧了?不,不要这样,我很想照顾雨巧这个女人,哪怕她根本就不喜欢我,不爱我,我也想陪在她的身边。

想到这里,我往后退了几步,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把头一抱,使劲地搓着!
徐司令大声的问:“想好了吗!”
我抬起头,慢慢的说:“我,加入你们。”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有趣,只是因为我说的这一句话,我的生活完全的改变了。

我见到了黑狗,当黑狗看到我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把我紧紧地抱着,让我都不能呼吸。其实,我能够见到黑狗我也很激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显得很平静,我拍了拍黑狗,和他坐在沙发上聊了聊。

黑狗说话语无伦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呆在这里是如何如何的孤单和担心,几次都想和人拼命死了了事,但是他也总觉得我不会死。所以一直耐着性子等着我。结果黑狗终于看到我了。

我告诉黑狗,我成为了徐司令的部下,但是并没有说自己加入了第二通道。

我和黑狗住了一整天,这个家伙的话整天都没有停过,他讲自己的过去,自己当初和我的合气社打架,成为我的部下,等等等等南海的日子说个没完。不知道黑狗居然也是这么能说,是不是他觉得我变了,想把过去的一切都讲给我听一遍。我有时候觉得,既然回不到从前南海的日子了,成为第二通道的人又如何呢?至少我能够稍微自由一点,而且,我是不是还有机会,带着雨巧和黑狗逃跑。

但是一想到逃跑,我几乎又绝望了,我能跑到哪里去,整个世界都是第二通道、深井、a大队的爪牙,雨巧又是徐司令的女儿,而且她现在也终于摆脱了以前乞讨的日子,我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怎么能够再把她带走呢?既然我答应了徐司令成为第二通道的一员,我赵成说到做到,反复无常不是我的人生信条,如果我是一个反复无常不守信用的人,我那帮兄弟怎么可能全心全意地跟着我呢?

第二天,我被几个战士很客气的接走了,包括以前对我凶巴巴的那个军官,也是对我客气非常。

我问这个军官黑狗将怎么办,这个军官告诉我已经给黑狗安排了一个普通的原来军队下属企业的工作,同时也给他租了一套房子,不过房租需要黑狗自己用工资付。这应该是个比较理想的安排吧。

我在被带到这个院子里面的另一栋楼里面,这还是我第一次这样在军队的院子里面走路。

徐司令正在这栋楼里面等着我,陪同他的是两个看着很威风的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军官。

徐司令向我介绍一个是李参谋,一个是冯队长,这两个人都很客气的向我问好。

简单的攀谈了几句之后,徐司令说:“赵成,你需要接受一些训练,将由李参谋和冯队长对你负责,不过训练很辛苦,你要理解。”
我点了点头,很坚决地看着徐司令,徐司令也一直不停的打量着我,双目也是牢牢地抓着我的眼神,似乎不愿意漏过我的任何一个神情。我知道可能是他还不放心,当我还不是很坚决,但是我的心的确已经很坚定了,我自己也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第二通道的一员,不为什么,为了雨巧。

接下来的日子里,是如同地狱一样的高强度训练,包括射击、格斗、野战、侦查等等的项目,我和几个比我年轻几岁的人分在一组,有纪律规定,任何人不能询问对方的姓名以及谈论和训练无关的话题。我有了一个编号叫4578,所有的人都有编号。李参谋的编号是2365,冯队长的编号是2443,一共有20个人接受训练,分成了四组。

最开始的时候,我很吃力的跟着训练,同组的人看得出来,都是接受过军事训练的,所以完成的都比较好,我是这个组里面最差的一个。不过,20个人里面,也不乏我这样能力不是特别强的人,每组都有一个。我一旦完不成,冯队长就会如同发疯一样对我暴吼着,嘴里面喷出的气浪,几乎将我能够卷倒在地。

不过,我的射击成绩提高的很快,侦查项目也很灵活,有些侦查项目,我能够排在20个人里面的前五名。

这段日子过得非常的辛苦,但是也有一些快乐,冯队长在训练结束后,就会在李参谋的陪同下,把我们召集起来做一些有趣的游戏,游戏都很有趣。大家玩得都比较尽兴,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我们统一接送,统一住宿,我每周能够回徐司令那里一次,吃一次晚饭。每次徐司令都很关心的问我训练的情况,并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番。

我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能见到雨巧,好像是徐司令刻意的安排的,雨巧见了我居然有点羞涩,不知道是不是我上次看到她裸露的后背有关系。我一般也不敢和雨巧多说什么,尽管控制着自己不要去看雨巧,但是总是忍不住抬起头,偷偷的看雨巧。这种感觉很甜蜜,和我在南海第一次喜欢一个临街的女孩子那样甜蜜,不过南海的那段感情后来就很模糊了,这个女孩子的爸爸曾经当着这个女孩子的面,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说我是个小流氓,不要纠缠他的女儿,也骂他女儿是个小婊子,年纪不大就会谈情说爱,再看到她和我来往一次,就要打断她的腿。而以后,这个女孩子见到我就躲,我还是喜欢了她两年,直到后来变成流氓以后,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这个女孩子才消失在我的记忆中。

看到雨巧的感觉,就如同以前喜欢那个女孩子一样,酸酸的,涩涩的,很想靠近她,又不知道说什么。这种感情我知道自己是非常彻底的爱上了雨巧这个女孩子,我根本不愿意否认我的这种感觉,我活了这么大,知道这已经不是初恋的感觉了,而是真正的爱情。但是我每次觉得自己不太舒服的地方就是我不知道雨巧是否喜欢我,甚至一想到李胜利,就心中堵着一般的难受。

当然,我的这一切举动,都被徐司令看到了眼里,他笑眯眯的,什么都不说。似乎对我很满意。

我也见到了黑狗,不过只有一次,黑狗说他过的不错,工作很简单也很轻松,不过还是一个军事管理的大院,要出门必须写申请,回来还要检查。我偷偷的问了他一句想不想逃跑,黑狗都是急急忙忙的摇摇头,说我看着都挺好的,他过得也不错,还是不要干些太危险的事情。除非我想跑,我会笑笑说我也挺好的,就这样呆着吧。

黑狗也见到了雨巧一眼,这小子应该还是非常喜欢雨巧的,哪怕只是雨巧从我们身边走过,黑狗眼睛都象要跳出来跟着雨巧跑去。很不辛,他没有我这个运气,能够和雨巧吃饭,这倒让我放心了一点,雨巧对黑狗的印象应该远远的大于我。

我们的训练也从地上转到了地下,在地面上的训练,都是在重兵的保护下进行的,因为很明显,我们训练的室外场地周围,不仅是到处悬挂着军事禁区的标志,同时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大量的士兵荷枪实弹的在外围巡逻。转到地下之后,相对来说则没有这么明显了,但是也是20个人需要一个一个的接受一遍全身检查,再一个一个的通过一个发着红光,不断向我们喷出气雾,然后才在冯队长和李参谋的带领下,穿过四五重重中的铁门,才能够到达地下的训练场地。

地下的训练是一些操作机械,团队作战,指挥调度以及近身的格斗。而且冯队长和李参谋要求我们真打,头几次大家还都客气,不敢太放开,在冯队长不断的暴吼下,几天后大家只要一近身格斗,就会紧张起来,因为你如果不跟对方玩命,对方真的会毫不留情。所以,20个人里面因为这个环节,几个人骨折了,还有一个看上去是休克了。这几个人就再没有来到训练场,不知道是不是淘汰了。

我被人狠揍过一次,是另外一个组里面最魁梧的一个,器械格斗的时候,一棍子就抡在我脸上,把我鼻梁都打歪了,而且把我全身敲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所辛的是冯队长及时喊停了,才避免了我被这个混球打成骨折。

团队作战是我最拿手的,因为我有预测能力,未来4分钟后发生的事情我能在一次训练中使用两次,由于我的预测的准确性,我就根据4分钟后肯定发生的事情来协调我们这个组的行动计划,围绕着这个点的事情来做文章。比如看到对抗组四分钟后在b口出现,并曾尾随队形一个方向,我就安排在b口打伏击,用一句话来说,对方形容我们总是神兵突降。这让我在这项训练里面,得到了无数次冯队长和李参谋赞赏的眼光,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知道我有预测能力,如果他们知道,恐怕我就会在他们眼中大打折扣了。

这也是第一次将预测能力用于实战,能发挥的作用在我灵活掌握之后越来越大,而且我只要拼命的去想一个着一个人,就能够寻找到他四分钟以后的未来2秒内的状态,根据这点来制定决定性的战略,自然几乎不会失败。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纳闷,人的创造力和发明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在电光火石间突破了时间的屏障,也看到了未来吗?要不然怎么会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正确的事情呢?

利用这种能力,我开始窥探雨巧的未来,不过非常的困难,我尽管能够将注意力非常集中的对雨巧进行思考,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一片彩色的光团,并不能看清楚,只是有时候能看到,也只有雨巧的眼睛,只是眼睛,而且闭着,其他的还都是一片彩色的光团。难道说,这是雨巧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原因吗?我也试着看徐司令,但是从来看不到徐司令4分钟后的情景,哪怕只是一个眼睛。

我还是能够每个星期见雨巧一次,这是最让我激动得时刻,徐司令有时候会吃两口饭故意似的离开座位,留下我和雨巧两个人。我也不失时机地对雨巧废话连篇,其实也说不出什么特别好玩的话,我很少讨好女人。但是对于雨巧我都是挖空了心思,进行一个多星期的思考到底应该说些什么,才能让雨巧开心。毕竟努力还是能够起到效果的,我说的话雨巧一次比一次听得仔细,有时候还会笑出声来,眼神中也微微的让我感觉到她似乎对我有了一些别的意思。这让我非常地兴奋,我关注雨巧的每一个动作的细节,晚上仔细的推敲琢磨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难过一会高兴。象个神经病似的。

更有幸的是,有一次雨巧和我吃完一起饭厅的时候,不小心拌了一下,我立即把她扶了一下,尽管李胜利曾经让我钻到过雨巧的怀里,但是就这么简单的一扶,就让我觉得我的手几天都烫烫的幸福着。回忆好长时间,雨巧柔软的肩膀,在我手中把握着,真想把她一下子拉到我的怀中。而且也回想着雨巧因为我的一扶,脸上快速升起的红晕,好看极了,那种羞涩的神情。

我觉得,雨巧也开始真正的喜欢我了,我鼻梁被打歪过,尽管已经正过来了,但是脸上还有一块很明显的青肿。雨巧在看到我的时候居然很心疼关心了我很长时间,吃饭的时候还摸了摸我的鼻子问我疼不疼,我看着雨巧脸上的伤痕,想到我这算什么啊,你脸上的伤和背上的伤那才真的是最不好受的。不过雨巧仔细的端详我,关心我的样子,让我既幸福又更加的心疼雨巧不幸的遭遇。

不知道是不是我和雨巧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原因,雨巧慢慢的似乎对我亲眼有加,每次看到我的时候,都会很开心的和我打招呼,并且总是露出羞涩的表情,而且吃饭的时候,也能够很容易的就听我胡说八说的事情,听得很入迷,脸上的笑容也能够经常绽放出来,那脸上的酒窝如同盛了美酒一般,几次的微笑,就能让我象喝醉了一样兴奋不已。酒窝也有这个功效,我还真是没有想到。

我绝口不提李胜利的事情以及和雨巧相遇的事情,因为我非常害怕她又想到了李胜利。我甚至希望,她最好能够忘了李胜利,或者直接把我当成李胜利的替代品。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雨巧认为李胜利死了,是不是能够真正的爱上我而不想着别人,那样该多好啊,但是我又很担心雨巧会非常地伤心,因为从她以前和我讲的故事中,我可以感觉到雨巧对李胜利的感情是共同经历过患难,是如此的深厚而不可动摇。我只希望雨巧能够多喜欢我这样一个人,哪怕我只有她爱李胜利的一半,哪怕是三分之一,我也心满意足了。

训练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3个多月了,似乎还是没有结束的一天,这三个月里面,我瘦了很多。但是精神比以前好多了,不仅是这种严格的体育锻炼,而是还有每周和雨巧的相见,都让我觉得3个月尽管艰苦,但是很充实。我开始感谢徐司令,徐司令仿佛给了我新的生命和生活方式,我觉得我加入第二通道的决定是正确的。

不过,就在我认为训练不会终止的时候,训练中止了。

我被单独通知集合,在冯队长和李参谋的带领下和另外五个人坐上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开出了市区,在一栋不起眼的房子处停了下来。

我们弯弯曲曲的从这个房间往下走去,打开了无数道的门,让我都觉得我自己回去一定会迷路。

然后又连续换电梯不断的下降,真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房子还藏有这么多的机关,每换一次电梯,就能够发现周围开始增加人员,到了最后,终于看到了穿着黑制服的人,这些黑制服也很客气的对我们行注目礼。

最后,我们来到了一个狭长的走廊,走到尽头之后,看到了一个大厅。这个大厅迎面就挂着一面黑旗,上面是五颗五角星被一根红线连着的标志。黑旗下方是一个巨大的金属桌子,桌子上面有五颗巨大的五角星,中间围着一团明亮的红色的火焰,这火焰似乎不高不低的飘浮在半空中,而没有直接和桌子相连。我们一进入,就有黑制服把我们接过去,冯队长和李参谋则退出了房间。

我们被带到这个大厅的中间站立着。

在这张桌子的两侧,坐着四个穿着黑色制服,带着古怪的黑色高帽的精神矍铄的老者,不过他们的制服却比平时见到的黑制服上多了几条盘旋的红线。

而徐司令则站在一边,剩下的黑制服则全部退在后面背着手工整的站着。

徐司令见我来了,对我点了点头,低下头对其中的一个老者耳语了几句,这个老者用眼神向其他的人示意了一下,我能够感觉到,这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让我的心突突跳个不停。

徐司令对我们说:“这里是第二通道的盟誓堂,你们经过仪式,就能够成为第二通道的正式成员。请大家跟着我念。”

然后徐司令走到我们面前,向我们抱拳鞠了一躬,又转过身去,对那四个老者一人鞠了一躬。他抱拳的手势,是双手平展着交叉,叠放在一起,两个大拇指碰在一起,将手背对着我们。

我觉得怎么这么象旧社会的帮会入会仪式,只是衣服穿得特别古怪。

那四个老者也同样把拳一抱,把眼睛闭上,将拳靠近自己的胸前。

徐司令转过身来,对我们念道:“如是我土。”这声音尽管不大,但是在这个大厅里面显得格外的清晰和庄严。
我赶忙也跟着念道:“如是我土。”
徐司令念:“愿舍我身。”我们自然也是跟着念道。
徐司令接着念:“光明之火,光耀星河,我能我力,我视我思,俱从火来,皆从火去,无所求兮,无所怨兮,无世人兮,无边际兮;入我火者,得极乐一,得净土一,火者从一,叛者灭一,火之力兮,没尘世兮,孔扎知几,那土干地,时那去必,八红挞匿,孟卓子率,孔扎孔扎。”
这段漫长的如同咒语一样的经文,前面还听得懂,后面就完全不知所云了。

反正也管不了这么多,徐司令念了什么,我们就跟着念了下去。
直到念完,徐司令才又虔诚的向四个老者每个人鞠了一躬。
那四位老者才有睁开了眼睛,向我们打量了过来,徐司令双手抱拳退了下去。
一个老者起身,在我们每个人的头上比划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回到座位。
另一个老者也起身,指着我们的胸口念念有词,然后回到座位。
接下来是指着我的腹部,以及指着我的双脚。
这样才算完成了。

徐司令招了招收,六个黑制服给我们捧出了六套黑色的衣服,我们接在手里,这黑制服非常的轻,但是很厚,摸上去如同绸缎一般的光滑,但是又显得非常有韧性。

徐司令说:“把衣服都脱掉,换上吧。”

我和我旁边的人对望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衣服换上,旁边六个黑制服协助着我们,让我们连袜子都要脱掉。

这衣服非常的贴身,仿佛就是为了我们量身定做的。而且还有手套和帽子,我们都戴上了,穿上以后,又有黑制服过来把我们的衣服和鞋子拿走,我们就光着脚踩在暖烘烘的地板上。
那四个老者见我们穿好,开始又抱着拳齐声的念了起来,这次可就是一句都听不懂了,他们念着念着,将手举起来,又放下去,整个大厅都充斥着他们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响亮,最后如同直接钻进来我的大脑中一般。

我的身体一下子不受控制的跪下了,同时也不受控制的把胳膊平抬在胸前,我正有点吃惊,但是那些老者念的如同咒语一样,让我根本无法思考下去,我身上的衣服如同有生命一样,在这个咒语的带动下,带着我的身体上上下下的动着。做着一些古怪的工作。

然后,我的衣服突然冒出了黄色的光芒,在身体的带动下,光芒也舞蹈起来,而那些老者以及所有人的身上,都冒出了黄色的光芒,这个光芒越来越盛,最后直到眼前都是一片黄色的光芒,所有人的光芒都连成了一片!

老者们还在继续的念着,但是声音逐渐的小了下去,光芒也慢慢的退了回来,我们才又恢复了自身的行为,衣服也平坦的沿着自己身体的曲线紧紧地贴在身上。但是我觉得我的大脑异常的兴奋,好像有什么要发泄出来一样。

徐司令向各位老者鞠了一躬,把手举起来,喊道:“为了创造光明的国度!焚烧这个世界!”

然后所有人都把手举起来,跟着徐司令喊了起来,一直不停的喊着,听起来群情激昂。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被这种气氛所打动,想到这个世界对我的不公平,那些丑恶的嘴脸,竟然也兴奋的跟着所有人喊了起来!

为了创造光明的国度,焚烧这个世界!!

身体里的血液也似乎沸腾了。
十五、第二通道的一员

我也发狂的似的跟着徐司令狂吼着,不过心中突然有什么东西电击了一下似的,让我感觉我冷静了下来,刚才怎么回事,我好像不是我自己了,我怎么如此的狂热,我的目光轻轻的扫了旁边的一起来的人一眼,他们目光发散,脸上如同吃了摇头丸一样兴奋,表情都如同撕裂着一般。我心中一跳,难道刚才我也是这个状态?

毒品我是尝试过的,但是我尽管是南海最大的摇头丸供应商,但是我从来不买白粉,不过在南海地头我允许其他人卖,但是必须给我抽头,尽管这样减少了我很多的经济来源,但是我始终觉得卖白粉这个东西生儿子可能会没屁眼的。

看他们那个样子很像服食了毒品的感觉,我见过太多人嗑完药的样子。

不过,我怎么清醒过来了?刚才心中的电击是怎么回事?不过刚想到这里,我又有点恶心起来,血液往头上猛冲,心中一阵狂燥之气泛起。这不对劲,我觉得我的黑制服贴在我的身体上,尽管和我的皮肤一样的感觉,但是觉得黑制服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我皮肤里面渗透着,我努力的定了定神,心中又是一阵电击的感觉,将这种狂燥感压了下去。

这种反复一两秒钟就是一次,狂燥感上来被电击下去,又上来又被电击下去,持续了二三十次之后,就觉得黑制服渗透到的身体里的能量一进入我的体内就消散了。这让我很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刚才我一直在喊为了创造光明的国度,焚烧这个世界。第二通道是想焚烧这个世界,创造光明的国度吗?那他们岂不是真正的狂人!不过,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也的确没有什么意义了,创造一个新世界对我来说更有兴趣。

我并没有把我清醒表露在脸上,我还是持牙咧嘴的声嘶力竭的跟着大家在喊着。

这场大家鬼哭狼嚎一样的喊叫持续了接近2分钟,徐司令才把手一压,大家才安静了下来,徐司令看了看我们,很满意的对四个老者点头示意了一下。

那四个老者其中的一个站起来说:“从此,你们就成为第二通道的正式成员。你们从今天开始,将接受第二通道的正式训练。徐德有,辛苦你了!”

徐司令给这个老者鞠了一个躬,那四个老者就齐齐起身,从大厅的另一端离去了。

徐司令见这几个老者退出大厅,才吩咐让几个黑制服分别将我们一起来的人带走,而自己却走到我的身前,说:“赵成,我亲自来训练你!”
我很爽快地回答了一声:“是!”

除了刚才我觉得好像黑制服给我体内输送能量之外,我并不觉得第二通道的口号有什么不妥,相反我真心实意地觉得这个世界我非常地不喜欢,我宁愿毁掉这个世界,我在当流氓的时候,就有把这个世界破坏掉的想法,tmd这是个什么世界?我们被愚弄,互相欺骗,明争暗斗,腐败横生,良心都让狗吃了,这样的世界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我觉得我的合气社都比这个世界干净的多。

只是,我知道,我跟着他们喊叫,前面是不由自主,中间是应付,后来还是比较真心实意地。这让我仍然觉得加入第二通道并没有什么错误之处。

徐司令问:“感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吧。”
我很坚定的说:“挺好的,很棒!”
徐司令笑笑了,有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很好。”

在他带着手套的手拍到我的黑制服上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能量冲击了过了,很快的被黑制服分解,扩散到全身,这种能量让人觉得很舒服。

徐司令在以后的日子里面亲自辅导我的训练,首先是讲解黑制服的应用,这身黑制服如同人的皮肤一样紧紧地贴在身上,非常又担心,连洗澡都不用脱掉,大小便都有专门的出口。而且是非常保暖的,也不会觉得热。

要把黑制服脱掉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必须得到徐司令的同意,才会在两个人的配合下,用一种金属的器械松开制服,才能够脱下来。穿上自己可以完成,但是最好还是有人配合着一起,才比较方便。

黑制服平时是没有什么独特的功效的,但是有些本身就具有的不需要人发动的,比如分解能量,所有到达黑制服的能量,都会被分解掉;保暖和弹性,透气性等物理功效。

不过特殊的功能就需要人为的发动了。

第一种是主动防御,用于应付比如子弹射击,金属切割这样的攻击,当子弹碰到你身体的一霎那,你必须将精力集中在碰击点,这样黑制服能够将子弹的攻击引导开,贴在你的制服上,如果滑动一样漂移开。
第二种是被动防御,需要启用身体上的一条红线,只要集中注意力,按着并滑动左胳膊上的一根红线,这条红线就会渐渐的消失,黑制服就能够全身防御,转移任何形式的攻击。
第三种是释放能量,黑制服在任何时候都在吸收外界的能量,无论是光能,物理能,热能等一切能够感知到的能量,并且储存起来。储存的能量能够按照自己的意识激发出来,化成黄色的光芒,这是最有趣的地方。这种能量能够做很多的事情,比如用手捂熟一个鸡蛋,把水分解成氧气和氢气。

但是黑制服如何像徐司令杀掉a3和其他人那样杀人,徐司令一直没有教我。

黑制服的保养也很简单,除了用一种特殊的液体涂抹以外,还有直接在一种淡红色的光线下照射几分钟。不能过分的释放黑制服的能量,如果黑制服的能量枯竭,而又没有及时的补充,红色一旦变成灰色,黑制服就会变得很脆,容易破损。

黑制服不能抵御特别强烈的攻击,比如大炮的炮弹和某些辐射攻击,但是徐司令告诉我如果使用的如同自己身体的神经器官一样,并且能量储存的很好,也是能够抵御的,不过需要个人的经验。但是用于一般的战斗,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和黑制服配套的是一个黑色的头盔,那个帽子只是一种装饰物,没有什么特别的功效。
那头盔和黑制服的原料很一致,不过没有弹性,非常的坚硬。

黑制服是具有非常好的弹性和拉伸能力的,你可以将黑制服的领口拉起来直到自己的耳根,也可以拉下来,象一件低胸的内衣一样,把自己的脖子和前胸露出来。在拉起来的时候,将头盔套上,脖子只要用用劲,绷紧一下,就能够将头盔和黑制服连成完成密封的一体。

这个头盔的作用也很大,如果熟练掌握了分解水的技术,你能够带着头盔潜水,氧气是源源不断地。头盔是全黑的,但是你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外界的景物,但是外界看不到头盔里面。这个头盔由于特彼的坚硬,可以抵御大炮的攻击,并不用特别的发动。如果发动起来,进入防御状态,则基本上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直接的击碎这个头盔,但是你的脖子有多大力量就很关键了,可能头盔没事,你脖子的骨头也许在重击下会扭曲而造成死亡。

尽管我说着很简单,但是要熟练掌握这一切是一个很艰难和漫长的过程,你的肌肉组织和意识必须配合的很好,才能有效地启动黑制服的功效。

不过不论如何,徐司令都不愿意告诉我如何发出杀人的黄光,并把人象抛麻袋一样抛走,以及象徐司令那样快速的滑动这前进。

除了训练如何使用黑制服以外,还有更多的是第二通道器材的操作和使用,包括各种通讯设备,机械等等。这些倒没有什么特别困难,只是种类特别的繁多,要熟悉每个物品的功效,需要很好的记忆力。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单独制造的,我都从来没有见过。

比较奇特的是他们的通讯方式,是在黑制服上别一个非常小的钮扣一样的东西,不同组别的人用不同的钮扣,统一通讯,几个人可以同时讲话,但是钮扣是不发出声音的,而是震动,直接传到你的体内,最开始识别是谁发出的声音以及在说什么是很困难的,但是熟悉了以后,每个人的声音都能够识别出来,最后也像如同听到对方在讲话了。

还有第二通道的纪律科目,厚厚的一本书,包括了组织纪律,行为纪律,工作流程,暗语等等等等,从这些内容可以看出,第二通道的组织构成是四长老作为最高决策者,徐司令作为掌舵人,负责调动一切资源执行。同时在徐司令下面又划分为几个堂,很奇怪,这种高科技的组织,还是用堂来划分。主要是情报堂,物资堂,战斗堂,建设堂,医疗堂,新人堂,祭堂,护堂。祭堂是比较神秘的,徐司令不怎么介绍,不过黑制服的材料和制作,是由祭堂完成的,同时也负责回收和维修,还有一些好像是一些礼仪制度的制定等;护堂是一个内部纠察局一样的机构,由四长老直接负责,对内部的一切违反制度的行为进行处理。

我属于新人堂,接受训练和考核,新人堂的堂主是冯队长和李参谋,而我从新人堂出来以后,会直接调动到情报堂工作。

在第二通道,可以直呼其名,甚至可以用你在外界社会的头衔,但是每个人都有编号,在特定的会议和场合,是只能称呼对方的编号的,熟悉我经常接触的人的编号,是很重要的,如果在这些场所叫错了编号,是会得到严厉的处罚的。

徐司令的编号是1134,我一直以为他会叫0001这样的编号,但是我知道的有0004,但是这个人只是战斗堂的一个战斗组长而已,我还是叫4578。但是还有9977这样比我大很多的编号,没有碰到过五位以上的编号,有时候觉得这么严密的组织,为什么在编号上这样乱七八糟的。

但是编号是由祭堂发出的,可能是和衣服对应的关系,徐司令也闭口不答为什么会这样编号。要改编号也是祭堂的事情,徐司令都不能过问。

还有最难理解的事情是第二通道的地下设施的问题,我能接触到的是一个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一样的管道图,但是并没有要求你必须全部记忆下来。因为你要去哪里是由各个管道口的建设堂的人来负责的,你只要坐在里面,就会把你弹出去。说到弹出去要解释一下,在这个地下管道世界里面,移动的工具都是球状物,有大如房间的球体,也有小到刚好一个人坐下的球体,整个地下就是一个弹珠世界一般。不知道为什么第二通道要这样建设他们的世界。
建设堂还在不断的挖掘地下管道,这似乎是他们最感兴趣的事情。

至于物资堂,就是管钱和各种物资的,对于第二通道来说,好像从来不缺什么东西,你能想到的,只要报到物资堂去,两到三分钟就给你搞定。我不禁回想起我在那个豪华房间像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好日子,物资堂的人听徐司令轻轻松松的介绍,他们每周拿到市面上流通的货币就有上百亿人民币,我觉得很恐怖,很想知道他们钱怎么弄来的,但是徐司令对此也是守口如瓶。

情报堂和物质堂是唯一有女性的两个堂,而且我见到的女性都很漂亮,黑制服包裹着她们的身体显得特别的丰满和有曲线美。而且见到谁都是甜甜的一笑。

我在第二通道训练的日子是上不到地面去的,但是如果分配到情报堂以后,是可以到地面去的,第二通道对上到地面控制的比较严格,一般情况都是一组人一起上到地面,严禁单独行动。这让我非常地想念雨巧。

还要一提的是睡觉和吃饭,所有人都是一个大圆筒一样的东西,在里面刚好可以翻身和坐起来,不知道到了情报堂会如何,新人堂都是很严格的作息制度,统一的洗澡,然后统一钻到圆筒中去,灯一息就只能老老实实睡觉。吃饭则是大部分时间物资堂给你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你把里面东西吸出来,味道倒是很不错,就是觉得没有什么吃饭的乐趣。

医疗堂最经常干的事情就是找你测量身体状况,稍有不适医疗堂的人就很严肃的强迫你吃药,每天都会见到医疗堂的人跑来跑去的,忙得不可开交。我们的命好像就是医疗堂的命一样。他们用的东西看着也很先进,一个金属环把你一套,就发出淡红色的光,一个医疗堂的人就拿着一个平板的很薄的显示器作记录,连大便干燥都会让医疗堂的人大呼小叫的,真的有点神经质一样。同时,医疗堂还管你的性生活,不过他们都是一些男人,并不会发给你一个物资堂的美女,而是检测到你可能有性冲动的时候,就给你套上一个眼罩,躺在一个床上,还给你套上一个内裤一样的东西,那内裤就使劲折腾你,让你不得不把那话儿掏出来,眼罩里面什么黄色的镜头都有,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射了就算了,那内裤还非要把你那个东西夹住,一点都不让你留在体内。被这样弄了几次,我都没有什么性欲了。真不知道医疗堂是怎么折腾那些女性的。

我的训练总算结束了,尽管还有相当多的地方不明白,但是训练就结束了,第二通道没有接触到好,一接触以后觉得这个组织很多地方都是莫名其妙的,有些事情做得让你哭笑不得,毫无道理。小便这种事情是物资堂在管,一定要你把那里掏出来放在一个管子里面,尿完了还不能立即拿出来,那个管子会吹风让你的那里干燥。类似于这种不正常的事情还很多,不过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情报堂的堂主是一个叫王辰录的精瘦的男人,还有两个副堂主,一个是一个美女叫温希儿,一个是一个大块头叫刘长兴,编号分别是1322,6662,3099。我是徐司令亲自带过去的,他们对我相当相当的客气,那个温希儿一双媚人的眼睛在我身上到处乱扫,还过来在我身上摸摸捏捏的,徐司令都仿佛没看到。

情报堂的工作终于让我能够走出地面,而第一次出去就是温希儿带队,几个人干了一件相当下流但很刺激的事情,不过居然得到了一条很重要的信息。我就不说这个事情了,回来就立即被医疗堂的人抓住做了一次“内裤”。

情报堂的人员包括我在内,一共有834人,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一个单位。平时他们都各有任务,分散在各地地方,有的人还是一些知名大企业的重要的人物,不过在情报堂也只是一个小角色。情报堂又分成了十六个组,我分在最大的一个组,是一个叫毛庆林的人当组长,编号0988,这个毛庆林,是北京某个科技公司的ceo。我们这个组负责综合情报,属于温希儿直接分配任务的组。
  • 2周后...
[size="5"]十六、正面冲突
  
  自从正式分入到情报堂后,我也有了和雨巧见面的机会。尽管每次毛庆林和温希儿并不说什么,但是我每次从徐司令那里回来,他们看我的眼光还都是羡慕的很。
  
  毛庆林尽管看着文质彬彬的,但是和他接触了几次,才知道他是个相当有头脑和心眼的人。他自己介绍他所谓的公司尽管规模很大,但是基本上是一分钱不赚。所有的业务都是第二通道的物资堂给的,由于给的业务还比较多,结帐也很麻利,做出来的东西据说质量也不错,所以他的公司居然是中关村一带颇有名气的一家,估计业界也想不通为什么毛庆林的公司为什么不求上进,总是原地踏步。
  
  不过这是他自己炫耀的,我对互联网这个玩意狗屁不通,他怎么说都行。毛庆林的公司里面还有几个第二通道的人,专门收集互联网乱七八糟的情报,什么强奸案啊,人口失踪啊,地方斗殴啊,流氓闹事啊。而电脑上网这些玩意,在地下是没有的,地下的人就是按照各组的组长和堂主的命令办事。
  
  而且到外面也是统一行动,严禁掉队和开任何小差,让你在大街上脱裤子都要照办,不过,我说的严重了,因为我们穿的制服是不准随便展示的。出去都是穿便装。
  
  值得一提的是,雨巧对我越来越有好感,我这个人其实是个粗人,满嘴都是黄段子,一直忍着不敢造次。终于和雨巧说话也随便了一点,不小心就开了两句一点都不黄的黄腔,居然被雨巧追问那个名词是什么,我吞吞吐吐的说了,雨巧到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很开心。
  
  雨巧这个女孩子,大部分时间真的是很开朗和外向的。我先开始和她不熟悉的时候,还以为她就是内向,悲悲戚戚,少言寡语的女孩子,没想到熟悉了以后,她和这些特点完全相反。只是偶尔的时候,不知道看到什么东西,就会眼神沉重起来,默默不语了。
  
  我觉得我在第二通道的日子,尽管回到地下就压抑的很,当时一旦去执行任务,就都是些我想不想不到的天马行空的任务,仿佛在情报堂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法律约束和所谓的公民隐私。我们去收集过某些大人物在床上遗留的精液,还跑到夜总会中给一些漂亮小姐的下身偷偷抹一些乱七八糟的药物,用一些古怪的透视仪器观看某些明星的裸体等等,但是组长和带队的出行之前坚决不肯说是什么目的,只是你需要如实地记录而已,然后回地下将所有人收集的信息进行分析,得出个鬼知道是正确还是荒谬的结论。
  
  我由于混过黑社会,很多场合都是我装成老大的样子,带着一帮子人大摇大摆的横冲直撞。不过,坚决不能闹事,不能和警察冲突,或者被警察抓到。有的任务做起来的确很惊险,一秒钟的机会让你拔掉一个重要人物的一根头发,只是为了回去检查用了什么牌子的染发剂。
  我问过毛庆林,失败了怎么办?得到的答案永远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两三个月我参与的任务,都没有失败过。
  
  干了两三个月这些下流和无聊的事情,我真的怀疑中国到底还有没有隐私,只要我们想监视你,你躲在一万英尺的水下的密封柜子里,我们还是能够查到你在什么时候放了一个粪臭素含量是多少的屁。当然,我问过徐司令什么时候我能做些正经事,徐司令总是很严肃的告诉我,你这个级别暂时只能干这些很重要的任务,让我不能小看这些任务的重要性,因为多个任务组合起来的情报,最后的结果会很惊人。[/size]
[SIZE="5"]我尽管算是以前在南海干了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是比起第二通道情报堂我做的事情,真是大巫见小巫了。
  
  从我加入第二通道以后,本来我这个被深井和a大队他们盯得很死的人,居然好像这两个组织就从我身边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纳闷。第二通道真有这么大的能量,把我这个猪头肉叼在嘴里面就不放,另外两头恶狼也不眼馋?
  
  在一天起床后,全组正在做体能训练,刘长兴就闯了进来,径直走到我面前冲我说:“4578!带齐装备!跟我来!快!”刘长兴我很少能够见到他,唯一见到他几次,他也从来没有笑过,一张干瘦的脸上肌肉绷的紧紧的。
  我赶紧跑到旁边把我的头盔拿起来,瞄了毛庆林一眼,毛庆林点了点头,我从他身边跑过,他把我拍了一下,说:“大任务!”我嗯了一声,刘长兴真的是第一次直接叫我,估计真的是由什么重大的任务想到我了。
  
  我紧一步的跑着跟上刘长兴,刘长兴看我跟了上来,脚步也加快了,他那快还不是一般的快,两条腿一迈开,仿佛在地上滑动了一下一般,很像徐司令杀a3的那种移动,不过刘长兴每走一步,黑制服腰部以下还要涌出淡淡的黄光,不象徐司令完全是无声无息的。
  
  我不会这一招,在后面只好跑步跟着。说老实话,我被第二通道训练的很好,服从就是天职,自己对上级安排的任务都是无条件执行,根本摆不出自己南海老大的派头。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这种按照命令行事的生活。
  
  和刘长兴通过了几次升降,在大厅里面看到了徐司令,徐司令正一脸严肃地和一个陌生的黑制服交谈着。刘长兴带我走到徐司令跟前,很规矩的敬了一个第二通道的举手礼,就是把右手大拇指弯起来,四指伸直,将手背向外,胳膊垂下,将手掌放在心脏的上方。
  
  我也立即跟着做了一个举手礼,徐司令见到我,点了点头,还是继续和那个黑制服说话:“祭堂的哪个组在那里?”
  那个黑制服说:“9002他们组都在。”
  徐司令说:“战斗堂1177出发了吗?”
  黑制服说:“1177下面5个战斗组半小时前动身了。”
  徐司令转过脸来,对这刘长兴和我说:“1322,你带勘探组,坐六道山,听我的指令会合!”
  刘长兴敬了个礼,答道是,转身又跑开了。
  
  徐司令对我说:“4578,跟我来。”
  我什么都没敢说,看架势和徐司令的表情,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于是我跟着徐司令跑着,徐司令和那个黑制服就在前面滑动着向前走。
  还好很快就到了电梯,要不我真可能跟不上他们的速度。
  
  电梯起伏了几次,我们坐进了一个能容纳十多个人的球房,刚坐下,另外几个黑制服就也急冲冲的钻了进来。一进来就对徐司令说:“八道山准备好了。各组人都在往八道山会合。”
  徐司令说:“走!”
  
  我们这个球,很快开始了弹跳,嘣嘣嘣嘣的连续不停,这也是第二通道让人想不明白的地方,他们大球的通道就是大球,小球有自己专门的通道,每种不同类型的球都有自己的通道,哪怕方向是一致的,也必须分开走。
  
  徐司令一直和身边的两个黑制服交谈着什么,声音很小,只见到他们一会兴奋一会紧张一会又沉默,好像并不是一件很容易处理的事情。
  
  这次的行程有一个多小时,我觉得是否都弹到天津了,等到停下下来,和徐司令一起曲里拐弯的走到一个巨大的房间,我才发现,八道山是一艘巨大的潜艇,因为傻子都能看到潜艇的身上写着巨大的隶书:八道山!而且,这潜艇是在水中的。整个大房间里,已经有不少黑制服跑来跑去了,有的人也正站在潜艇顶上,指挥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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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5"]说是个潜艇吧,其实除了身材是滚圆的,和我常识中的潜艇根本不同,这个八道山准确的说像是一个橄榄球一样的东西,全身没有任何凸起的地方。也是黑漆漆的。
  
  我们是从顶部的一个打开的窗口进入八道山身体内的,而且顶部的窗口有好多个,不同的人从不同的窗口进入。
  
  钻了进来发现这个八道山潜艇的内部还是很宽阔的,一条走廊两边已经坐了不少黑制服,而且都带着头盔,在一些操作台上操作着什么,这些人应该都是战斗堂的人。
  
  我跟着徐司令往前走去,徐司令身边一起下来的人都慢慢的分散开了,似乎寻找自己的岗位去了。我和徐司令一直走到尽头的一个驾驶舱一样的地方。徐司令指示我坐在离他不远的一个大椅子上,一坐上,椅子上放就左右分别降下来两块屏幕,上面有些信息指示着。
  
  徐司令坐在了正中间一个巨大的椅子上,他一坐下,整个八道山就微微的震动了起来,似乎是启动了。我在徐司令背后不远,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徐司令前面有一个巨大的荧光屏亮了起来,徐司令用手在上面指了一指,整个潜艇里面就传来了喇叭一样的声音:“动力正常!”“观测正常!”“能量正常!”“武器正常!”“闭合正常!”。。。。。
  
  数声正常的报告之后,徐司令说话了:“八道山潜入。目标五千七百,四千三百,七千九百。”
  然后,八道山又震动了一下,明显的感到,八道山沉入下去。
  
  沉下去一会,八道山又直行起来,速度很快,徐司令说:“光屏幛启动。”
  
  八道山又低低的震动了一下,我看到前方的原来一整面封闭的半圆型舰前端打开了,向两边分开去。同时,一道黄光随着开启,射了进来,把整个船舱照得一片金黄色。
  
  慢慢的,整个前端全部打开了,黄色的光也慢慢的暗了下去,前方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罩一样的东西,在玻璃罩上面画着很多的红色线条,线条上都有黄色光在滚动着。
  
  又过了一会,黄色滚动着的光也消失了,前方被这艘潜艇发出的光明照得一片雪亮。
  这是在汪洋大海之中。
  
  徐司令说:“展开侧翼。”
  我眼前的屏幕也开始有了反应,左边的屏幕上是显示的整艘潜艇的样子,呈明黄色,这样看上去,更像一个橄榄球了,但是随着侧翼的展开,这个橄榄球看着又像个胖乎乎的箭头了。
  我右边的屏幕显示的是一个信号源一样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移动着的亮点,有大有小,还会突然有一个圈套住一个亮点,显示一串数字,然后就消失了,然后又套出一个亮点,显示一串数字。这个我是知道的,第二通道有仪器是自动判别前方能量较高的物体,显示数值出来。有人工和自动两种方式,看现在随机的挑选着亮点,应该现在还是处于自动状态。如果是手动状态,是可以在屏幕上把这个物体放大的。
  
  这个变成了一条长着翅膀的胖鱼的八道山,就飞快地往前移动出去,在一片漆黑的海里。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这艘潜艇到底在多深的海洋里,但是我知道这艘潜艇是在往下行使的,因为过了不久就看到了海底,这艘怪船就开始贴着海底行使着。
  
  我是第一次看到海底的状态,而且是如此的清晰,海底如同一个混乱的城市一样,到处都是怪石嶙峋的,不过这艘八道山很灵敏的在各个山头之间钻来钻去,有时候还真的如同鱼一样侧身而过,让舱内人倾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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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5"]说是个潜艇吧,其实除了身材是滚圆的,和我常识中的潜艇根本不同,这个八道山准确的说像是一个橄榄球一样的东西,全身没有任何凸起的地方。也是黑漆漆的。
  
  我们是从顶部的一个打开的窗口进入八道山身体内的,而且顶部的窗口有好多个,不同的人从不同的窗口进入。
  
  钻了进来发现这个八道山潜艇的内部还是很宽阔的,一条走廊两边已经坐了不少黑制服,而且都带着头盔,在一些操作台上操作着什么,这些人应该都是战斗堂的人。
  
  我跟着徐司令往前走去,徐司令身边一起下来的人都慢慢的分散开了,似乎寻找自己的岗位去了。我和徐司令一直走到尽头的一个驾驶舱一样的地方。徐司令指示我坐在离他不远的一个大椅子上,一坐上,椅子上放就左右分别降下来两块屏幕,上面有些信息指示着。
  
  徐司令坐在了正中间一个巨大的椅子上,他一坐下,整个八道山就微微的震动了起来,似乎是启动了。我在徐司令背后不远,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徐司令前面有一个巨大的荧光屏亮了起来,徐司令用手在上面指了一指,整个潜艇里面就传来了喇叭一样的声音:“动力正常!”“观测正常!”“能量正常!”“武器正常!”“闭合正常!”。。。。。
  
  数声正常的报告之后,徐司令说话了:“八道山潜入。目标五千七百,四千三百,七千九百。”
  然后,八道山又震动了一下,明显的感到,八道山沉入下去。
  
  沉下去一会,八道山又直行起来,速度很快,徐司令说:“光屏幛启动。”
  
  八道山又低低的震动了一下,我看到前方的原来一整面封闭的半圆型舰前端打开了,向两边分开去。同时,一道黄光随着开启,射了进来,把整个船舱照得一片金黄色。
  
  慢慢的,整个前端全部打开了,黄色的光也慢慢的暗了下去,前方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罩一样的东西,在玻璃罩上面画着很多的红色线条,线条上都有黄色光在滚动着。
  
  又过了一会,黄色滚动着的光也消失了,前方被这艘潜艇发出的光明照得一片雪亮。
  这是在汪洋大海之中。
  
  徐司令说:“展开侧翼。”
  我眼前的屏幕也开始有了反应,左边的屏幕上是显示的整艘潜艇的样子,呈明黄色,这样看上去,更像一个橄榄球了,但是随着侧翼的展开,这个橄榄球看着又像个胖乎乎的箭头了。
  我右边的屏幕显示的是一个信号源一样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移动着的亮点,有大有小,还会突然有一个圈套住一个亮点,显示一串数字,然后就消失了,然后又套出一个亮点,显示一串数字。这个我是知道的,第二通道有仪器是自动判别前方能量较高的物体,显示数值出来。有人工和自动两种方式,看现在随机的挑选着亮点,应该现在还是处于自动状态。如果是手动状态,是可以在屏幕上把这个物体放大的。
  
  这个变成了一条长着翅膀的胖鱼的八道山,就飞快地往前移动出去,在一片漆黑的海里。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这艘潜艇到底在多深的海洋里,但是我知道这艘潜艇是在往下行使的,因为过了不久就看到了海底,这艘怪船就开始贴着海底行使着。
  
  我是第一次看到海底的状态,而且是如此的清晰,海底如同一个混乱的城市一样,到处都是怪石嶙峋的,不过这艘八道山很灵敏的在各个山头之间钻来钻去,有时候还真的如同鱼一样侧身而过,让舱内人倾斜一下。
  
  由于见多了第二通道迷宫一样的通道和各种仪器,现在坐在八道山里面,也并没有什么惊奇这艘潜艇的如此的奇妙,第二通道有这个东西我已经觉得很正常了。
  
  八道山开出了一个多小时,喇叭里又响了起来:“六道山正在汇集。”一会又响起来:“五道山正在汇集。”“四道山正在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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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5"]过了一会又说:“光明山到达了。”
  
  我从我眼前的屏幕中可以看到,船身的周围已经逐渐聚集了三个体型较小的潜艇,而另一个潜艇,足足有八道山的三个大,和八道山不一样的是,这个巨大的潜艇,是一个圆锥形的,前面尖,后面大。
  
  正在看着,就看到这个巨大的圆锥形潜艇从八道山的山方开了过去,根据我的目测,这艘应该就是光明山,足足有1000米以上那么长。
  
  徐司令说:“锁定阵列,统一前进。保持战斗状态。”
  
  光明山在超过八道山之后,略略往下沉了一点,八道山和其他潜艇跟山,整齐的排在光明山的尾翼上方。
  
  海底的泥沙被四艘潜艇的同时启动激发的一片混浊,但是,很快这五艘潜艇就保持着这种战斗队形似的往前飞速的行使而去。
  
  徐司令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赵成,还习惯吧。”
  我点点头:“是的。。。。徐司令,我们去哪里?”
  徐司令转过身去,看着前方的海底,说:“印度洋。那里,发现了新的通道。”
  我说:“是那个通道吗?”
  徐司令说:“是的,和你知道的一样,不过,它在海底。现在,只有海底还有没有被发现的通道了。深井一定会发现的,我们必须比他们抢先一步,得到这个通道。得不到,我们也会销毁它!”
  我说:“那我能做什么?”
  徐司令说:“赵成,你很重要。我们能不能这次打败深井,就看你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徐司令没有说话,对着我笑了笑,说:“记住,打败深井,拯救这个世界。”
  我只好点了点头。
  
  这是一场相当漫长的航行,尽管我们的速度非常的快,但是还是几乎用了两天的时间,我们才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印度洋,五艘巨大的潜艇就这样悬停在水中,显得孤零零的。
  
  就这样停了两三个小时,我看到屏幕中又出现了光点,并不断的扩大着,居然是十几艘和八道山差不多大的潜艇,我正惊讶的想要叫出来,但是看到舱内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徐司令也是毫无紧张的感觉。
  
  等这些潜艇靠近,停在我们正前方,我看到的是和我们差不多的形状的潜艇,保持着一个战斗队形停在我们正前方。
  
  徐司令等这些潜艇都静下来,挥了挥手,在整个前舱的玻璃罩上,就打开了一个巨大的投影,一个同样穿着黑制服的洋人正笑咪咪的出现在屏幕中。但是,他们胸前的标志是一个老鹰爪子一样的标志。
  
  徐司令哈哈一笑,说:“老瓦,你迟到了!”
  那洋人也哈哈一笑,居然也用中文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久等了。”尽管听着很清楚也明白,但是还是发的洋鬼子强调。
  徐司令说:“中文还是没有一点提高啊老瓦。”
  那叫老瓦的洋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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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5"]徐司令于是开始说起英文来,这下我就什么都听不懂了。只看到老瓦从刚开始的放松的笑,到脸色严肃、目光锐利起来,看得出他们的对话是非常紧张的,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
  他们谈了一会,那个老瓦好像在屏幕里寻找着什么,徐司令微微一侧头,余光扫了我一眼,继续和老瓦交谈下去。
  
  这个老瓦好像挺痛苦的答应了徐司令一件什么事情。
  然后,屏幕熄灭,关掉了。
  
  徐司令等屏幕一关,马上大声地叫道:“全体转向,和第三通道舰队保持混编队形,,目标目标六千六百四十,三千三百六十,九千七百五十。”
  
  还是光明山在最前面,这十几艘潜艇组成了一个簸箕形的战斗队形,一艘对方的潜艇从我们侧面滑过,上面也用英文写着no.fly4。
  
  这次航行只用了一个小时,这组潜艇编队就开始下降了,然后居然沉入了一个巨大的海沟中,从这群潜艇发出的强光可以清楚地看到两边的岩壁,漫长的没有尽头,这十几艘潜艇就这样不断的下沉着。直道到看了海沟的底部。
  
  停下没有多久,我在屏幕上就看到一个细小的光点从旁边的石壁中“飞”了出来,晃晃悠悠的如同苍蝇一样向八道山靠近了过来,最后没入到八道山中。
  
  过了一会,一阵紧急的脚步声就冬冬冬冬的滑动这跑了过来,徐司令站起身来,我也回头望去,三个气喘吁吁的黑制服,加上两个跟着徐司令一起来的八道山上的船员。
  
  其中一个气喘吁吁的船员见了徐司令,立即敬了一个举手礼,说道:“压力太大,暂时无法部署进去。您来了就好多了。”
  
  徐司令说:“现在什么程度了?”
  
  那个气喘吁吁的黑制服说:“刚深入到第二层,正在破岩,重新做一个管道过去。直接进去我们实在做不到。”
  徐司令说:“用光明山上的光冲容器,全部下去要多久。”
  黑制服说:“怎么也要两天。太深了。而且,有热核反应,还不敢硬闯。”
  徐司令说:“要两天?”
  黑制服说:“第三通道的人配合一下,用他们的二级光冲,也许能缩短一会时间。不过一天也不可能。”
  
  徐司令说:“我知道了。”同时吩咐另外二个八道山内的黑制服:“0443,立即去光明山通知四长老用光冲容器下去。4462,全体建设堂和战斗堂的人进去,无论如何也要在一天内部署完成!”
  
  徐司令又何老瓦通了信息,这次老瓦道答应的很干脆。
  
  很快,我能够从前舱的玻璃罩中看到,从光明山,八道山,六道山以及第三通道的船上,钻出了很多很多的小型潜水器,都发着夺目的白光,但是还是被冲击的像苍蝇一样飘来漂去。然后设备从船中出来的越来越多,有的还是很大型的通明管状容器,同样也发出夺目的白光。我想那应该就是光冲容器。
  
  然后都从山崖上的一个巨大的缝隙中钻了进去。从那个缝隙中就涌出巨大的气泡。
  
  这是一个紧张的场面,徐司令一直在椅子上坐着不停的吆喝着,一会是中文,一会是中文,看得出来,徐司令是在和时间赛跑,他是不是担心如果一天内部署不好,深井就会出现。但是这么大的印度洋,深井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找到我们呢?
  
  徐司令一直没有休息,所有的人都没有休息,我自己到觉得无事可干,只好呆呆的坐着,还睡了一会,我来这里干什么呢?现在看起来,我什么作用都没起到。
  
  大概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工程仍然在继续,徐司令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但是还是干劲十足的吆喝着,我呆呆的从八道山的前舱的玻璃罩外往无尽的黑暗的前方望过去,一片黑暗看不到头,那里会出现什么呢?
  
  想着想着,我觉得的预言能力又启动了,我感觉这一切我经历过,然后思想跳跃到未来,我看到数百个比光明山还要巨大软体的生物从黑暗中冒了出来,这些生物体内都发出耀眼的金黄色光芒,而且这些生物好像都有巨大的触角一般。2秒钟到!
  
  我大喊一声!徐司令转头过来看着我,看我眼神不对,猛地也喊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前言不搭后语的把我看到的景象说了一遍。还没有等我说我,徐司令哎呀一声,疯了一样的对着前方的大屏幕猛击一下,似乎打开了什么装置,吼道:“深井的齐列格编队,3分钟后出现在12点方向,全员战斗准备!光力全满!工作组躲避!”然后又拿英文喊了一遍。
  
  八道山就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发出了古怪的呜呜声。
  
  所有的潜艇都开始闪耀着白光,连水波都仿佛有生命一般,震动了起来。
  
  我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的黑暗处,手心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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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5"]编外篇:一张光盘
  如果不是那次经历的话,我不会得到这张让我从此过上恶梦一样生活的光盘。
  
  一年前,我是一个中关村一个软件工程师,平时的工作太紧张,所以我业余的爱好是自己徒步旅游。周末会自己背着包,到郊区找个山头爬山,并且晚上在山上过夜。这个习惯坚持了很长时间,北京周边的容易爬的山头基本上都留下了我的脚步。
  
  那次经历是一年前的初秋,我又一个人爬山了平谷区的一座小山,在山顶上搭好帐篷,吃了点东西以后,天已经黑了。
  
  我正打算钻进帐篷睡觉,突然看到山脚下传出几声清脆的敲击金属的声音,并伴随着一阵阵的火花,这座山是一座无人的山,最近的村庄也在山脚下大概2公里以外的地方。而发出声音和火光的地方,就在半山腰。
  
  我爬过去半蹲着看,发现半山腰果然有几道阴影在互相追逐着,一辆车也正停在那里。我正在纳闷,这几道阴影向山顶跑了过来,我吓了一跳,他们不会是要过来吧。别是是什么流氓寻仇,我不是就惨了,殃及池鱼啊。
  
  我赶忙跑回去,把我的包背上准备随时跑路,不过好奇心还是让我从山顶往下望去,这座山往上走就都是石头了,所以我刚好看到那几个阴影正在石头坡上缠斗着。似乎僵持着枪战,但是他们的枪都没有声音,不过能看到石头被什么击中发出刺耳的响声以及迸出火花。
  
  我吓得一身冷汗,见他们还在往上移动着,我就只有一个念头,先跑了再说。于是一溜烟的从另一个山头跑了下去,在半山腰喘了喘气,听到好像没有声音了,才有开始心疼自己的帐篷起来,那可是花了我几千的银子买的专业的帐篷啊,丢了不是太可惜了。
  
  我慢慢的又往山上走去,突然头顶掠过一道黄色的光芒,山头那边划了过去。吓得我又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去。直到几个小时之后,我才又鼓起勇气从新回到了山头,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很宁静。
  
  我慌慌张张的把帐篷收起来,又原路往山下跑去,没跑下几步,就听到有男人在叫:“山猫,我在这里!!山猫!”这还的确把我又吓出一身冷汗。不过听声音,那个男人很虚弱。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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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5"]那是一个满脸血迹的男人,我看到他哆嗦了一下。不过还是靠近了他,他正躺在两块大石头的中间。我一靠近他,他就嚷道:“山猫,我不行了。你先把这光盘拿走。”然后从身边甩给我一个塑料盒子。
  
  我说:“我,我不是,山猫。”
  但是他没有管,还是喋喋不休的说:“拿走,快。他们肯定要找。”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已经看起来迷茫一片了。
  我说:“我带你走。”
  他说:“走啊走啊,来不及了。”
  然后一歪头,没有声息了。
  我伸出手摇了他两下,但是他身体已经软了。
  
  他死了?我大惊失色。我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人死,心中一阵狂跳。
  
  再也不敢在这里逗留,抓起那个光盘盒子,屁滚尿流的往山下滚去。
  我都忘了我是怎么回到我北京的租住的烂房子里面去的。
  
  我觉得我是不是在做梦?怎么碰到这种事情?不过翻开背包,那个带着点血迹的光盘盒子还躺在里面,我才相信这一些都是真的。
  
  好奇心让我把这个光盘盒子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张淡蓝色封面的光盘,我把光盘拿出来,背面是非常鲜艳的深蓝色。
  
  我检查了一下光盘,这个光盘没有常见的编号,但是看上去并和普通的光盘有什么不同。
  这上面是什么,不会是什么国家机密吧,我立即就这样联想到。
  
  我是个电脑软件工程师,家里的电脑自然是不会少的,好奇心驱动着我,将这张光盘推入我的电脑光驱。
  
  光盘读出来了,但是我打开一看,上面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这似乎不太可能吧,我拿的是空白光盘吗?那那个男人还这样郑重和严肃的给我干什么?
  
  我不相信这张光盘是空的。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在仿佛的研究这个光盘,作为我们公司数一数二的电脑高手,我不相信我察不出来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终于,在一个师兄的帮助下,我对光盘的盘面进行了分析,证明了这张光盘上的确有东西,而且还特别大的文件。
  
  可能是我的光驱不支持这种格式的光盘,于是我尝试着将这张光盘复制为dvd格式,找到了几个弄盗版光盘复制的朋友,用他们的机器直接读光盘上的信息,然后转录为dvd格式,没想到试验了几次之后,居然成功了。
  
  一共转出了15张dvd光盘,每张盘上有一个格式不明的文件。
  
  接下来就是异常艰苦的解码的工作,整整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公司的领导批评我整天魂不守舍的,我也没有管这些,一回家就开始编写解码器,来读这些文件。连我最喜爱的旅游都忘了。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我终于编出了一套能够启动这些文件的程序,这些文件好像是视频的,不过解出来的东西充满了电磁音和五颜六色的光点。
  
  不过能做到这一步,我知道,已经突破了最难的一关!
  
  再一个月的时间,当我颤颤微微的把最新的程序启动的时候,已经是天蒙蒙亮了。
  
  在屏幕程序的窗口上,画面抖动了一下,开始出现了图像。我大吼一声,成功了!
  
  但是马上又冷静下来,仔细地看画面中的图像。
  
  这个图像很古怪,好像是用什么机器拍得,从画面窗口看,好像是一个人将dv代替他眼睛一样,进行的拍摄,更准确的说,我觉得像是一个人真实看到的东西。
  
  片子很长,而且声音也很模糊,但是还算听得懂。
  
  拍这个片子的应该是一个男人,画面中很多人的出现,断断续续的,有些地方是跳跃性的,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片子非常的长,节奏也很慢,不过由于完全的纪实性,我还是很耐心的看着。
  
  [/SIZE]
[SIZE="5"]我看到了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居然是在我们公司隔壁的大楼里面,这让我有了强烈的兴趣,我请了假,足足一个星期,没日没夜的就在看这个片子。
  
  看的越多,我越来越觉得这个片子的画面是一个人看到的,或者是想象到的。
  
  到了第三张dvd的时候,这个主人公看到的开始有点奇怪了,和一个女人做爱,倒在地上,奔跑,穿越人群,草堆,躲在应该是墙角处,跳进沟中,水花四溅。一群人在后面追他,几次都离得很近。在城市中游走,到火车站,一群人在火车站追逐,爬火车,黑色的煤灰充斥在空气中,下车,偷衣服,找人要包子吃。
  
  第四张开始更加奇怪了起来,被灰制服的人追赶,警察和灰制服之间的群殴,被关押,逃脱,天空中划过三道人影,好像是人又好像不是人。
  
  如果这是一个真实的纪录片的话,我有点不相信有谁能够这样进行拍摄,所有的画面和镜头都好像是直接看到的,我开始怀疑这是一个人的记忆。
  
  画面大部分时间是黑白的,有的时候会有一些特别强烈的颜色充斥着整个画面,有的时候又在一些局部有浓烈的颜色,多半是红色,黄色,蓝色这些很基础的原色。让人觉得这个片子古怪到了极点。
  
  我没有出门,整整一个星期吃方便面度日,满脸的胡须,每张dvd都非常的长,足足能够看一天一夜,但是也有大段大段的一片空白,只有杂音,跳动着看才能一天一夜看完。所以,在一个星期的结束后,我仍然只看完了第六张dvd。
  
  我双眼红肿,睡眠几乎很少,但是我被吸引住了。这个故事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好像是一个人在躲避一个组织的追杀。
  
  我不能继续请假,所以还是休整了一下,上班去了。
  
  大家说我变了,问我是否这个星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木然的说没事。
  
  但是,我还是跑到了我隔壁大楼的那家公司去看了看,是真的,那dvd中的情景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样。我开始相信,这就是一个人的记忆,所以,我好像沉迷了进去,看这种片子如同自己在经历一件事情一样。
  
  我打算把我看到的纪录下来,我一下班就边看边开始纪录,我的文笔并不是很好,但是我还是比较相信的将一切都纪录了下来。
  
  我把这些东西一纪录完,马上就发到网上我的好几个邮箱中去,并没有保存在本地,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担心保存在本地。
  
  整个记录和观看dvd的过程持续了三个多月,直到我把这一切都记录完,才松了一口气。
  
  我发现,我知道的东西已经不是我这样的人应该知道的了,这里面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我平时的想象。
  
  又过了一个月,我发现不对劲,好像总有人在注视着我,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觉得窗口外面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我把dvd藏在家中最隐蔽的地方,对所有人都守口如瓶。
  
  因为我这个状态,我被公司开除了,因为他们觉得我好像精神有问题了。
  
  我只能在家里把这个事情记录下来,并发出去。
  
  我的确被人盯上了,我失眠了,睡不着觉,整晚都看着窗外,直到我真的看到了一双眼睛正盯着我。我才下定决定离开这个城市。
  
  希望有人能够看到我的这篇文章,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知道有人正在窗外盯着我。
  
  好像来不及了。。。。。。。写了。。。。。。
  
  
  
  <尾声:这是一封电子邮件.>[/SIZE]
[size="5"]十七:浮出水面
  
  徐司令不停的操作着,并大声但是清晰的命令着。老瓦的图像也重新呈现出来,两个人飞速的对话,八道山外,所有器材的进出也停止了。
  
  所有的潜艇都在把侧翼收回来,恢复到橄榄球的形状,而光明山则往后退去,躲在我们所有潜艇的后面的正上方。
  
  尽管只有两三分钟的准备时间,但是第二通道的动作也相当的快,他们和第三通道组成了新的战斗队形,严阵以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着,我也紧张的吞咽着口水,在我面前的屏幕上突然在边际出现了一大片的光点,而且很快就越来越多,能量指示拼命的在这些光点身上圈来圈去,可以发现,越往后的能量越高,似乎也越大。
  
  徐司令也吼道:“所有舰艇锁定对应目标,进入攻击范围后齐射。”
  眨眼的功夫,在强烈的舰艇灯光的照射下,如果所见到的,数百个比光明山还要巨大的软体生物出现在眼前,他们的体内发出金黄色光芒,而且好像是由一个点发射出来的光芒。从它们的样子来看,这些生物的样子都是巨大的乌贼!
  徐司令喝到:“发射!”
  
  所有的舰艇开火了,从舰身的前部和两侧射出了三道明黄色的光线,所有的舰艇都在持续的开火,光明山则射出了五道光线,这些光线一射出,水立即炸了锅一样,仿佛那光线穿越的地方水都被煮沸了一样,大量的气泡沿着光明的印记升腾起来。
  
  那光线一触碰到这些巨大的乌贼,就如同利刃一样,将乌贼的身体撕裂开。一阵齐射之后,这条海沟里面已经漂浮着不少乌贼的残肢。
  
  但是对方也发动了攻击,从这些残肢后面的乌贼喷出了巨大的球状物,速度很快的向我们涌来。所有的舰艇都在躲避着,但是这些球状物还是在我们舰船的中间爆炸了,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空气弹,一爆开,整个海底就一阵水浪翻滚,将我们的船震的到处摇晃。
  
  徐司令坐在座位上,尽管也是被冲得东倒西歪,还是很清晰的大声的喊着:“保持稳定!持续发射!”
  
  这样两三轮下来,这个海沟中已经被激起的淤泥、乌贼的尸体、不断滑过光线造成的气泡搅的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了。
  
  徐司令吼道:“全体后退!上浮!”
  不过,还没有后退多远,已经看到那些巨大的乌贼又从那片混浊的海中钻了出了,它们的动作比我们这些金属的舰艇快速的多。八道山们再一次发射了光线,击退了几只,但是后面的乌贼还在源源不断的涌过来,根本没有退缩的迹象。
  
  突然,从这群乌贼中射出一条触须一样的东西,重重的击打在八道山前侧的一艘舰艇上,这艘舰艇好像被大刀击中了一样,被重重的甩向一边,撞在了海沟边的石崖上,失去了动力,向下沉去。
  
  喇叭里传来了急促的声音:“四道山被击中!四道山被击中!”
  徐司令喊:“全速后退,使用动力性上浮!”
  八道山剧烈的晃动着,加快了速度,船身也发出古怪的嗡嗡声,好像要被撕裂开一样。拉开了和这些玩命的乌贼的距离。
  徐司令继续吩咐道:“放出诱导球!放出神经毒素!”
  
  噗噗噗噗的连续声响,每艘舰艇都吐出了大量的闪闪发亮的小球,同时还有一些不规则的塑料薄膜一样的大的球状物跟着被释放出来,混在小球中间并逐渐的变大,然后破裂了,散出大量的绿色浓雾,在水中扩散开来。
  
  又有几条触角一样的东西从乌贼群中射出,但是碰到了这些发亮的小球中,被绿色的雾一触碰,就立即缩了回去,然后就听到一阵强烈的声波传来,昂昂昂昂的不停。
  
  徐司令又命令到:“全体熄灭动力,关闭一切能源,物理性上浮!”
  灯光紧跟着徐司令的口令就暗了下来,舰内也是一片漆黑,只看到一些屏幕上还发出幽幽的光盲。
  
  徐司令命令:“启动潜望者系统。”
  
  这下,连最后的光也消失了,只能从玻璃罩往外开到,面积非常大的一片发亮的小球混在绿色的浓雾中,几乎将整个海沟都填满了。而按昂昂昂昂的声音经久不绝。把八道山都跟着着昂昂声,轻轻地震动着。
  
  徐司令身子一软,靠倒在椅子上。
  
  半晌才起身,将自己前面本来漆黑一片的屏幕打开,轻轻地问道:“各舰汇报损失。”
  同样也是并不大的声音传出来:“四道山沉没。五道山完好。六道山渗水,正在抢修。光明山完好。”
  
  接着是英文的各舰的汇报。
  
  徐司令听完把屏幕又关山,重重的又往椅子上一靠,一言不发了。
  过了一会,徐司令起身又把屏幕打开,说道:“光明山,请启动销毁程序。”
  一个声音传来:“还有多少人在洞里面。”
  徐司令说:“100多人。”
  那边沉默了一下,说:“好的。半小时后核爆。请各舰做好应急准备。”[/size]
[size="5"]徐司令把屏幕关山,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说:“没想到能逃脱出来。赵成,这就是深井的力量。”
  我说:“这些动物都是深井的?”
  徐司令说:“是的,都是被太岁控制,造成了变异,成为了深井直接控制的深海的杀手。”
  我心中一惊:“被控制?那我。。。”
  徐司令说:“你不一样。”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徐司令刚一转身,突然八道山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徐司令也站立不住,摔倒在一边,船的晃动并没有停止,而是越来越激烈,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甩动了起来,同时舰身也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徐司令碟碟撞撞的奔向了自己的座椅,还没有坐下,船居然翻了一个个。舱内传来了一阵阵大家的惊叫声,徐司令吼道:“妈妈的,我们中计了。”而舰身的响声也越来越大!徐司令挣扎着拍下屏幕,吼道:“全体动力发动!放出防护罩!”
  
  话音刚落,前面的玻璃罩外一阵爆炸的火光,一艘潜艇爆炸了,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了下去,而我们的八道山还在剧烈的摇晃着。
  
  在有颠倒了两次之后,终于整个船灯光全亮了起来,也射出了一道光线照亮着前方。
  我一看到前方就大吼了一声,居然是一个巨大的动物的眼球正看着我们,但是光线照射过去,这个眼球就移开了,庞大的身躯就从舰身前划过。徐司令喊道:“高热!!!高热!!!震开它!!!”所辛的是,这次效果很快,玻璃罩被笼罩在一片红光中,而水也似乎立即被煮沸了,贴着船身涌出了大量的气泡。
  
  而咯吱咯吱的声音也很快的小了下来,最后船终于稳定了下来。
  
  但是这还没有完,马上船又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东倒西歪了起来,由于玻璃罩上全是气泡,我也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
  
  只听到有声音广播过来:“支持不住了!船体已经破裂!我们。。。。”然后就是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一片杂音。
  
  徐司令吼道:“各舰自救!!保持高热状态!!快速脱离!!”
  
  然后一翻身,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我身边,说:“赵成!你要救我们!!”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起来。
  
  两个人碟碟撞撞的向后跑去。虽然只是几步,但是几步的路程,我们就摔倒了三次,因为有东西不断在抽打着八道山。
  
  我被徐司令按在一个圆椅子上,给我戴上了一个金属的头盔,徐司令吼道:“赵成,去感应他们!”
  
  我还不知道怎么说,徐司令就拉起一个话筒一样的东西,喊道:“光明山,光明山,四长老就位了吗?”
  话筒传来急促的声音:“刚刚就位!”
  徐司令急促的喊道:“四长老请发动!”
  然后转过脸看着我:“赵成,努力的去想外面的东西,一定要这样,和他们联系上,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我尽管不知道到底我要和外面去联系什么,但还是答应了一声是。
  
  我的头盔猛地打入了一股能量到我的脑中,我立即脑袋嗡嗡乱想了起来,我撕心裂肺的大吼了一声。居然我的思维好像也被这股能量引了出去,然后我觉得我迅速的膨胀了!不断的变大变大!!这感觉异常的难受!!我含糊不清的嘶吼着!
  
  只听到徐司令喊着:“镇定,想外面那些生物!!联系它们!!”
  而我脑中也似乎有声音在叫我:“赵成,联系它们!!”
  
  我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大脑犹如爆炸一样的感觉,去想着外面的那只巨大的眼睛和身体。
  
  猛然间,我的大脑的压迫感好了一些,因为我确切的感受到了我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生物的体内,然后又跳跃出来,进入到另外一个生物的体内,同时,听到了喃喃的似乎是语言一样的嘶嘶声。我的思维在巨大的能量的帮助下,从一个点跳到另外一个点越来越快,最后居然所有的点都连了起来,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上千个庞然大物,紧紧地把我们这些船挤在中间,并抽打着这些船。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从心中喊叫着:“停下!”
  
  没想到,这上千个庞然大物居然一愣似的,全部都好像停下来了,然后我又听到了一阵阵杂乱的嘶嘶声,好像是上千个人在讲着什么。
  
  我脑中传来一个声音:“赵成,告诉它们我们是朋友!”
  我也在心中喊着:“我们是朋友!不要攻击我们!”
  那嘶嘶声就又乱响了起来。
  我脑中的声音又说:“告诉它们,让他们听你的!”
  我在心中喊道:“你们要听我的,停下,停止攻击!”
  
  我看到这上千个庞然大物晃动了起来,最靠近我们的舰艇的几个大乌贼也把自己的触手收了回去。又是一阵嘶嘶的声音。
  
  我脑中的声音又告诉我:“让它们散开,让我们出去!”
  我心中喊道:“散开散开,让我们出去!”
  这些动物居然听话的慢慢的散开了,嘶嘶声还是不断。
  
  我看到剩下的船发动了起了,从这些动物的身边快速的穿过,而这些动物都把头冲着八道山,好像在看什么东西在八道山里面。
  
  就这样,我看着我们的船冲出了包围圈。
  我脑中声音告诉我:“让它们不要动,在这里听新的指示!”
  我心中喊道:“你们不要动,等新的指示。”
  那些嘶嘶声似乎有序的答应着我,所有的乌贼都静止了下来。漂浮在水中。
  
  他们难道听得到我么?它们嘶嘶的是在说话吗?
  当这个疑问拥起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这上千个动物了,我们已经离他们远去。
  
  我大脑的能量也一松,缓缓地退出了我的大脑,我的思维也从这上千个动物体内迅速的退了出来,重新回到了我自己的大脑中。
  
  我身子一软,从椅子上摔下来,倒在地上,我已经全身不能动弹了,仿佛经过了一次剧烈的战斗。
  
  我知道徐司令把我扶了起来,在另外两个人的帮助下,将我又重新扶回了原来的座椅。
  我知道徐司令正在看着我,但是我没有思维能力,也说不出话。
  
  半晌,才听到徐司令说:“全体浮上水面!启动潜望者系统!”
  
  当我有点清醒地时候,我听到一阵巨大的咕咚声从下方快速的传来,随后,一道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海中仿佛升起一座水的山,让整个海面都倾斜了,隆隆隆隆的声音就从海底传出,而八道山就如同一个小虫子一样,在这个巨大的海水的山峰的半山腰。
  
  这是不敢想象的一次海啸!而我们就在海啸正中心的不远处的海面上!
  
  印度洋海啸。。。。。。[/size]
  
[size="5"]十八、混战
  
  徐司令命令道:“所有舰艇保持平衡状态!再次聚集地点为二千三百、三千三百、九千七百。”
  
  话音刚落,就听到隆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在海水的山峰处一个巨大的气泡涌出,轰得一声激起了万丈的水柱,几个巨大的乌贼也随之被喷了出来,在空中裂开了,合着如同暴雨一样的海水落到了海中。
  
  气泡还在不断的涌出,隆隆做响,不断地有巨大的乌贼被喷出来,放佛这座海的山峰是一个喷出生命的火山。而随之天空也改变了颜色,灰白色的发带着红色条纹的乌云也古怪的压在这片海的上空。
  
  这个时候,海下面的世界一定是如同地狱一般,辛好我们明智的浮到了水面上,否则不知道是会被卷进去,还是被喷出来。
  
  这座海水上就不断地喷着浓烟和气泡,甚至有时候巨大的气泡带着火焰从海中钻出来,然后火焰在空中绽放出一片巨大的红色火光,让人觉得好像是世界末日。
  
  八道山也被迅速的推了下去,离海水山越来越远,我则呆呆的看着天空中毁灭似的景象,什么都想不起来。这种喷发持续了10多分钟,海水山猛的下降了下去。速度之快让人惊讶。
  徐司令命令道:“所有舰艇启动,最大动力切线脱离。”
  
  八道山又发动了起来,快速的在海面上斜向行使着。
  
  而海水上就这样快速的下降了下去,越将越低,最后好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一般,我们八道山又被高高的推起,放佛是在一个巨大的水波上面。当我看原先的那个水山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黑漆漆的。
  
  而没有一两分钟,又是巨大的隆隆声响了起来,从那个巨大的水洞中有升起一座新的海水山峰,轰的一声奔涌而出,水柱之高,简直像冲出了地球,根本看不到上升到哪里去了。
  
  八道山也好像被巨大的吸引力吸引了过去,以至于又觉得靠近了新的海水山,我全身都是冷汗,但是徐司令还是镇定的站在原地,紧紧地盯着屏幕,一句话都不说。
  
  整个天空也黑了下来,头顶上本来灰白色的云也变成了黑色,黑色的云朵里面打雷一样的喷出红色的光芒,并伴随着电光不断地穿梭在黑云中。
  
  暴雨之大,几乎是天昏地暗,如同一桶水直接泼下来直接砸在八道山上面,让八道山不时地被砸进水中。更准确的说,那不是雨,而是整面的水墙从空中掉下来,根本就不是雨点。
  
  恶梦般的半个多小时,八道山这个庞然大物,在大自然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渺小到如同我们对待蚂蚁一样,而我们则更加渺小,连沙尘都比不上。
  
  终于,八道山平稳了起来,而海面的波涛也平静了下来,向远方看去,一道道的白线挤在天边,那是这次爆炸激起的上百米高的浪涛。
  
  而我的视线中,所有的舰艇都已经不见了,只有八道山孤零零的在水面上行使着。
  

徐司令命令道:“潜入,深度1000,前往指定地点。”说完才重重的摔在椅子中,一言不发了。
  
  在海中又行使了2个多小时,八道山终于停了下来,悬浮在水中。已经有一艘舰艇在那里等待着了。徐司令拍开屏幕,用英文问了些什么,叹了口气。又关上了屏幕。
  
  陆陆续续的,在一个多小时内,又有几艘舰艇汇聚了过来,包括光明山。
  
  然后这些舰艇组成了新的编队,集体往前行驶着,两个小时以后,老瓦充满疲倦的脸才重新出现在玻璃罩的大屏幕上,他的脸上青肿了巨大的一块,看得出来,他的脸曾经被撞击过。
  
  徐司令和老瓦交谈了几句,关上了屏幕。两只舰队就分散开了,向不同的方向驶去。
  八道山身边,只有光明山陪着,其他的三艘舰艇者永远的消失了。
  
  在回航的路上,我才知道,四道山沉没在海沟,六道山被毁于深井的伏击,爆炸了,而五道山也由于破损,在海面的脱困的时候沉没了,部分人员乘坐救生舰逃生,但是下落不明。
  
  第三通道老瓦也损失惨重,一共十五艘舰艇在海沟和伏击中就被摧毁了6艘,在海面又损失了3艘,半数的舰艇被摧毁了,老瓦的舰队也是元气大伤。
  
  而幸存的八道山和光明山,也是遍体鳞伤,八道山的第三节空气舱被击破了,现在已经进行了封闭,7个船员牺牲了。光明山则辅助动力装置以及第四第五空气舱被毁坏了,船员死亡9人。
  
  在所有损失的统计报告汇总到徐司令的面前的时候,徐司令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的背影也轻轻的颤抖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伤。
  
  八道山和光明山同时为殉职的船员进行了海葬,他们被送进空气管,从舰身中吐了出来,然后看到他们的尸体一片通红,仿佛发出了高热,也沸腾了一片海水,待气泡消失后,他们也都应该化为了灰烬,融入到这片海洋中。
  
  徐司令除了询问过我身体状态如何,再没有多说过一句话,他的表情如同雕刻的木头一样,一直也没有舒展开。
  
  航行了两天以后,我们才到了中国南海一带,因为八道山和光明山都受损严重,速度提不上来。
  
  在南海,九道山,三道山和火焰山等候着我们,上来不少黑制服,携带着器材进行了维修,我和徐司令等一群人坐输送容易,转移到了火焰山中,而四长老和光明山上的一些黑制服,也转移到火焰山中。
  
  火焰山独自离开了南海,向基地回航。
  
  四长老召见了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示了他们的感谢,如果不是我临危受命,大家陷入深井的齐列格编队之中,根本没有生存的可能,除非是同归于尽。他们提到深井的时候,脸上都是扭曲着的,充满了愤怒、恐惧、敬畏和仇恨。
  
  而第二通道的厄运还没有结束,在回航的过程中,接到了第二通道总部发来的信息,总部被深井的曲纳格编队攻击了,曲纳格编队是一种巨大的如同蚯蚓一样的软体生物,生存在地底下巨大的洞穴中,居然开掘出管道对总部进行了攻击。
  
  火焰山飞快地回航,同时召集其他舰艇回航,指令发出了一道又一道,总部的战斗也是异常的激烈。同时还收到了第三通道的信息,他们也被曲纳格编队攻击了,徐司令不断的发布命令的同时,也不断的咒骂着深井是无耻的小人,居然发动了全面的攻击。似乎想把第二通道和第三通道一亡打尽。
  
  但是第二通道的总部的牢固程度还是发挥了作用,在火焰山进入港口的时候,已经得到了曲纳格编队被击溃的好消息,但是50%的地下管道都被摧毁了,同时第二通道伤亡惨重,上千人牺牲了。
  
  第三通道也传来了好消息,在第二通道击溃后,攻击第三通道总部的曲纳格编队也撤退了。
  我们从火焰山上下来,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迅速的几次弹跳而回去,中途换了好几次。每次下来换其他的工具,都能够看到巨大的软体生物的部分身躯横在各种通道内,并且挤的满满的,并看不到头尾,如同巨大的蚯蚓,只是看到了一小节刚好暴露了出来而已。到处都有被毁坏的迹象,无数的火苗在各个转换的地方升腾着,越接近总部越多。
  
  许多黑制服在来来往往的输送着物品和受伤的人员,最终到了总部之后,就看到一个巨大的软体动物的头颅横在一个大厅之中,整个大厅被如同被龙卷风袭击了一样,所有的物品都是烂糊糊的。而这个巨大的头颅中间,有一根几人粗的大舌头一样的东西,垂在身体外的部分就有二三十米长,沿着大厅的角落躺着。整个地面都是滑腻腻的体液。
  
  而这个巨大的动物头上,有无数个还发出焦臭的大坑,一看就知道是第二通道用的光能武器造成的。
  
  所有的墙上都有一些巨大的被什么榴弹攻击的大洞,但是并没有爆炸,好像仍然是空气弹一样的武器造成的。有的大洞穿破了十几道接近一米厚的钢筋水泥乃至金属的墙壁,可见威力之大。
  
  整个总部也是到处冒着小火苗和电火花,血迹到处都是,还好伤员似乎都已经被运走了,地上只留着一滩滩的血迹,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
  
  一路都有人向徐司令汇报着,越往里走,徐司令的眉毛就越发的扭在了一起。这次破坏造成的损失是空前的,听得出来,几乎二十多年的建设成果基本上毁于一旦。
  [/size]
[size="5"]我们也碰见了温希儿,这个漂亮的女子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着不少飞溅上去的血点,她向徐司令汇报王辰录牺牲了,毛国林重伤,情报堂战死134人,重伤56人,轻伤255人,基本上整个情报堂参加战斗的半数以上的人都失去了战斗力。温希儿看了看我,看我还完完整整的站着,她的眼睛眨了眨,居然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看得出来,温希儿心中的悲愤也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而且,王辰录和毛国林是从地上赶回来投入战斗的,在第一线上倒下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才更清楚地了解了这次战斗的情况,第二通道总部总共战死1400余人,战斗堂600余人,建设堂200余人,护堂150余人,祭堂100余人,情报堂100余人,医疗堂50余人,物资堂50余人,副堂主以上战死8人,副组长以上战死87人。这些人的名字都是直接通知了大家。
  
  第二通道大型管道东北西方向基完全摧毁的有60%,中型管道30%,小型管道20%,88个中继站31个被完全破坏,28个需要重新修复;15个总部卫星站3个完全破坏,7个需要重新修复;总部中心1683个结构性房间,344个需要重新修复。
  
  深井的曲纳格编队在进入总部中心的时候被击溃,没能够接近最中心的第二通道洞穴。一共消灭799只曲纳格蠕虫,撤退了约200只。
  
  战斗结束后的两个星期,整个第二通道的任务就是焚化切除曲纳格蠕虫的尸体,填充堵塞曲纳格蠕虫挖掘的管道。这个工作异常的艰巨,让整个总部的所有角落都弥漫着一股焦臭的焚烧尸体的味道,让人根本吃不下饭。
  
  徐司令在二个星期内,只听到他通过喇叭广播和命令着,再没有见到他的人。
  
  我只知道一条,深井对第二通道发动了突然袭击,目的似乎很明确,想一举拿下第二通道和第三通道,我甚至都怀疑,印度洋中的海沟中的那个新发现的通道,是不是深井故意暴露给第二通道的。
  
  我觉得,第二通道的报复也将正式的展开了,这本来是一场在地下和深海中的战争,如果真的展开了,那么地面是否会变成战场?
  
  第二通道这个巨大的战争机器,似乎在经历和深井的突然袭击后,似乎才正式的启动了。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仇恨和肃杀的味道。[/size]
[size="5"]十九、世界寂静的思想
  
  毛国庆一直处在昏迷之中,第二个星期才清醒过来,但是还是神智恍惚,代理他的是马三强,居然是毛国庆公司另外的一个高管。
  
  我从马三强的情报调查中也知道了很多这次事件发生后的一些地面上的情报,对于这些情报,在第二通道内是没有什么保留的。所有人都可以查阅到。
  
  地面上的消息是河北发生了小型的地震,波及到了北京,北京也有轻微的震感。同时,印尼海啸死亡30万人的消息也是铺天盖地。而且,还有报道显示了印尼海啸灾后发现了巨大的海洋不明生物的尸体,不过应该只是残肢断臂而已。中国的救援队在第二天就赶到了现场,也不知道是不是a大队安排的,让救援动作如此之快。世界各国也是各种救援队伍纷纷杀到,也许是因为我目睹了海啸的发生,所以对这些国家的救援行动格外的敏感。他们出没于受灾最严重的地方,不惜余力的挖掘尸体和抢救伤员,国际上居然还有不同的声音指出有些国家的做法不是去救人,而是在寻找宝贝一样,大量的人员明显是特工的身份。当然,这些消息国内是没有的。
  
  对于这么严重的伤亡,是第二通道一手造成的,但是我接触到的所有的成员似乎对这一切很麻木,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沉浸在总部受袭,死伤惨重的悲哀中。我曾经故意的问过一个我的一个组员,他对我还投过来怀疑的目光,好像在质疑我为什么关心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有时候会回想到第二通道的人在树林伏击战中最后清理现场的一幕,那些黑制服举起的手刀,显然不是在救人,而是在给没有死的人致命的切割,杀了所有可能还活着的人。这些回忆让我心中一阵阵的发紧。
  
  可能第二通道的任务真的是焚烧这个世界,所以这个世界上不是第二通道的人只有利用的价值,而他们的生命在第二通道眼里是一种浪费,是造成这个世界必须被焚烧的原因。除了第二通道自己的人的死亡让他们有死亡的悲痛以外,似乎其他人的死都是无足轻重的。
  
  最近我也是噩梦不断,一会被置身于汪洋大海中,一会又在烈火的灼烧之下,数不清的死人拉着我的腿让我回到第二通道那个漆黑的洞穴中去。我不知道其他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当你知道30万人因为自己的原因死亡了,那种感觉真的很难说清,那种压抑的感觉足够让人疯狂。我又回想到以前从伏击战中回来的时候想到的:不知道的人才是快乐的,你知道的越多就会越悲伤。[/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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